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了黑絲包裹的足尖,緩緩張開嘴,含住了她大腳趾的前端。
霧矜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響。
溫熱的、溼潤的觸感從腳趾尖傳來,隔著薄薄的絲襪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嵐澈的舌頭隔著絲料輕輕蹭過她的趾腹,那層黑色絲料被唾液浸透之後變得半透明,底下白裡透粉的膚色透出來。
如果說剛才的被黑絲包裹的腳趾像是葡萄的話,那現在黑絲被晶瑩的口水打溼後就變得像是融化掉的糖果。
霧矜整個身體都僵硬了,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緊又鬆開,把裹在絲襪裡的趾尖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。
她想把腿抽回來,可腳踝被嵐澈抓著,那條腿像是釘在了他手裡一樣動彈不得。
“你——你松——你鬆開!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覺得丟人的顫抖。
嵐澈不緊不慢地舔了一下,像是真的在品鑑什麼風味獨特的小食,舌尖緩緩從絲襪上拖過去,留下一道溼潤的光澤。
黑色絲料被口水浸透的地方緊貼在皮膚上,把腳趾的形狀勾勒得分外清晰——粉潤的趾腹、微蜷的趾縫、圓潤的指甲輪廓,全部透過溼透的絲料暴露出來。
霧矜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。她用力把腿抽回來,整個人縮到沙發的另一頭,雙手抱著膝蓋,把那雙腳藏得嚴嚴實實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她連罵人都罵不完整了,只能紅著臉瞪著嵐澈。
嵐澈倒是坦坦蕩蕩地靠回沙發裡,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葡萄酒,又灌了一口,咂了咂嘴,十分正經地說:“唉,確實沒什麼味道。”
大美食家嵐澈做出評價,但他的語氣好像莫名的失望。
霧矜抓起手邊的靠枕砸了過去。
“——你給我閉嘴!”
靠枕正中嵐澈的臉,他從靠枕後面探出頭來,嘿嘿一笑,躲也不躲地捱了第二下。
霧矜把臉埋進膝蓋裡,銀白色的長髮從兩側滑落遮住她的表情,但耳根到脖頸那一大片緋紅是怎麼都藏不住的。
她聽見嵐澈在沙發那頭笑得肩都在抖,氣得攥緊了拳頭,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一句真正狠厲的威脅。
她心裡清楚得很:如果他真的不想惹她生氣,剛才就不會那麼做了;而他既然做了,說明他根本就不怕她氣。
嵐澈擺明了就是存心想要氣她。
她埋著臉悶悶地想:她以前罵人都是罵“變態”、“混蛋”、“不要臉”,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。是不是該學點新的罵人的話?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點?
可轉念一想,她就算學會了新詞,下次被他用那種方式對待的時候,大概照樣罵不出口。
想到這裡,她更氣了。
嵐澈笑夠了,把靠枕從臉上拿下來擱在膝蓋上,看著她蜷在沙發另一頭縮成一團的樣子,語氣軟了幾分:“生氣了?”
霧矜沒有理他。
“晚飯我做個你愛吃的,怎麼樣?上次那個蜜汁燉肉。”
她仍然沒有理他,但埋在膝蓋裡的腦袋微微動了一下,算是給了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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