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門聲又急又響,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砸門板。
霧矜猛地從睡夢中驚醒,整個人彈坐起來。
銀白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散在肩上,她還沒完全清醒,眼睛半睜半閉,茫然地盯著前方漆黑的虛空。
腦子裡還在做夢與現實的交界處掙扎,敲門聲又響了三下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醒了醒了——誰啊——”她下意識地用沙啞的聲音含糊地問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。
門外傳來嵐澈的聲音,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精神抖擻:
“霧矜!你過去動不動就睡懶覺的日子——結束了!”
霧矜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房門就被一把推開了。
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晨光從走廊湧入昏暗的房間,嵐澈站在門口,一隻腳踏進門內。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她一下,完全沒料到門居然真的能推開——這傢伙昨晚居然沒鎖門。
然後他看見了床上的霧矜。
她坐在床上,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和枕邊。
晨光從門外灑進來,正好落在她身上——由於她是被驚醒後彈坐起來的,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到了腰際,露出了她整個上半身。
陽光勾勒出她的光影。
什麼叫光影呢?就是光溜溜的人影的簡稱。
白皙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光澤。
她的肩膀單薄而線條柔和,鎖骨的凹陷處蓄著一小片陰影。
再往下——是兩團驚人的飽滿,在光線裡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明暗對比:向光的那一側白得耀眼,背光的那一側則隱入柔和的陰影裡。
而高聳的雪山頂端,有兩抹嫣紅,深深地沉入在山頂之中。
唔……她居然是罕見的ao xian型別的嗎?
嵐澈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空白了大約零點幾秒。
他的動態視力是常年戰鬥磨練出來的,能在高速移動中捕捉到敵人的破綻——此刻這項能力以一種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式充分發揮了作用:他看到了所有細節,每一個都清晰地印在了腦子裡。
霧矜也愣住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又抬起頭來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嵐澈。兩個人對視了大約一秒鐘的時間——然後她一把扯過被子,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——你!”
她的聲音因為羞憤而拔高了半個調,紅眸瞪得渾圓,被子裹得緊緊的,只露出一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:“誰讓你進來的!”
。的虧理些有是來本,口門在站澈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