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他背上,低頭的時候忽然發現——從這個角度,她能看到自己的裙襬邊緣。
短裙的裙襬本就堪堪壓在大腿根部,此刻她站著的時候裙襬自然垂落,但從嵐澈趴在沙發上的角度,只要他一偏頭——
果然,下一秒嵐澈因為想說什麼而微微偏過頭來。
他的目光好巧不巧對上了她裙襬下方那抹一閃而過的蕾絲邊緣。
緊貼著大腿根部,與吊帶襪的掛帶組成平行構圖,看上去格外的有視覺衝擊力。
她的腳步頓了一下,然後條件反射地併攏了雙腿——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他背上,併攏雙腿也無濟於事。
嵐澈恰到好處的收回了目光,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“你剛才看到了什麼?”霧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帶著一絲冷颼颼的質問。
“品味不錯,我也喜歡蕾絲款的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都沒看到呢,沒想到你這麼沒臉沒皮的承認了。”
霧矜冷哼了一聲,但腳下的按摩卻還是照舊。
她繼續在他背上踩了一會兒,動作漸漸從單純的踩踏變成了某種帶著節奏的移動——她像是在他的背上走一種極輕極慢的步子,從肩膀走到腰部,又從腰部走回肩膀。
她的腳掌比她的手要涼一些,但踩在背上的觸感卻很舒服,每一腳落下時都能感受到她身體重量的均勻分佈。
嵐澈忽然開口問了一句:“你家庭出身不錯吧?”
霧矜的腳步停了一瞬,然後又繼續走了起來。
“……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你學禮儀學得太快了。還有你的站姿,你走路和坐立的姿態,得是十幾年養成的習慣。”
霧矜沒有立刻回答。她在他背上慢慢走了一步,然後開口,語氣冷淡而平靜:“你猜。”
嵐澈笑了一聲:“猜對了有獎嗎?”
“猜錯了有罰。”
“罰什麼?”
霧矜的腳掌在他後腰處輕輕碾了一下,嵐澈發出了一聲介於痛和舒服之間的悶哼。
“罰你閉嘴。”
“好吧好吧,不問了。”嵐澈老老實實地趴好,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,“不過我得說——你踩背的手藝……腳藝還挺不錯的。”
霧矜沒有回應,但她在他背上走動的節奏沒有停下。
霧矜踩著踩著,視線就不由得又一次的被他背上的那一條猙獰的傷疤吸引住了。
“你這傷怎麼來的?”霧矜好奇的問道,同時用足尖描摹起這條粗糙的疤痕。
“哦,你說這個啊,以前打仗留下的,雖然用治療魔法治好了,但似乎留下了沒辦法修復的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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