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矜咬緊牙,想忍過去,但那種疼痛像是潮水一樣一層一層湧上來,一波比一波更兇。
她的手指攥緊,指甲深深的扎進掌心流出鮮血也渾然不知。
“啊!”
她沒忍住,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。
隨後一陣稍顯急促的腳步傳來。
門被推開了。
嵐澈站在門口,頭髮有些亂,顯然是被霧矜的聲音驚醒的。
他看清了房間裡的情形,臉色變了一瞬。
霧矜蜷在床上,銀白色的長髮被冷汗黏在臉頰和脖頸上,月白色的睡裙後背處洇開大片暗紅色的溼痕。
她的臉色蒼白,往常那雙漂亮的紅唇此刻褪成了一種淡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粉色。
嵐澈快步走到床邊,蹲下來,手懸在她肩側不敢碰她:“你怎麼了?哪裡疼?我帶你去鎮上的醫務所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霧矜的聲音氣若游絲,幾乎是喘出來的,“讓我緩一會兒就行。”
嵐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下的床單被暗紅色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。
“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?”嵐澈詫異的問道。
“不是傷。”霧矜閉了閉眼,氣息不穩地打斷了他,“只是……一些生長的陣痛而已。”
而下一刻,從霧矜後背鑽出的骨刺逐漸生長出血肉,一對暗紅色的蝠翼猙獰的紮根在霧矜單薄的背上。
霧矜痛得蜷縮起身子,而身後的翅膀不受控制的張開,散發著邪異的氣息。
嵐澈定睛一瞧,蝠翼的線條流暢,體表是暗紅色的肉膜,在月光的映襯下有著詭異的美感。
直到這時,霧矜的表情才漸漸地平緩下來,痛苦之色緩緩褪去。
霧矜疲憊的抬起右手,指尖泛起點點暗色的光。
滲入床單的血液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樣,開始緩慢地迴流——每一滴暗紅都脫離了布料的纖維,在空中匯成細小的血珠,懸浮了一瞬,然後重新滲入她後背的皮膚,而她後背上的傷口也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撕裂的肌肉重新貼合,皮膚表面泛過一層極淡的暗光,然後恢復了平滑。
而她的睡衣後背已經破了一大片,兩道對稱的裂口從肩胛骨處一直延伸到腰際,裂口的邊緣不規則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向外撕開的。
裂開的布料向兩側翻卷著,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皮膚,脊柱溝的線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,兩側的肩胛骨因為剛才的疼痛而微微凸起。
再往下,腰肢纖細的弧線驟然收窄,然後又在臀部處重新展開飽滿的輪廓,皮膚和布料交界的地方形成一道曖昧的明暗對比。
嵐澈蹲在床邊,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沒有移開。
他的視線沿著脊柱溝一路滑下去,最終陷入在霧矜精緻的腰窩裡。
嵐澈知道霧矜現在的狀態不好,他還這樣盯著她的身體看不太好,但是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不受他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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