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腳往前一套,箍住了霧矜的腰肢,霧矜頓感不妙想要起身離開,可是已經晚了。
嵐澈一手攥住她兩隻纖細手腕輕輕抬至頭頂固定,白皙光潔的腋下毫無防備展露出來;另一隻手捻起一縷溼潤柔軟的銀髮,捏著髮尾輕輕在她細嫩的腋下輕輕搔刮。
“哈哈…… 別、別鬧!哈哈哈!”
細碎髮絲蹭著嬌嫩肌膚,奇癢瞬間席捲全身,霧矜渾身力氣瞬間潰散,被牢牢箍在懷裡躲無可躲,控制不住放聲大笑,身子止不住輕輕扭動躲閃。
她這一頭順滑長髮此刻反倒成了拿捏她的絕佳小道具。
“住手…… 嵐澈你別過分!哈哈哈!”
霧矜笑得臉頰染上一層誘人緋紅,眼尾不受控制沁出薄薄一層生理性水光,又氣又癢,哭笑不得。
嵐澈眉頭一挑,好傢伙,規矩都忘了,居然敢直接稱呼他的大名了。
“想讓我停下也行,乖乖說一句‘主人,我錯了’。” 嵐澈微微俯身,溫熱氣息拂在她耳畔,低聲逗弄。
“我死都不說!休想!哈哈哈!”
平日裡的霧矜素來冷淡疏離,最多隻是譏諷冷笑,這樣肆意明快的笑聲,嵐澈還是第一次聽見。
清靈悅耳,像是林間婉轉鶯啼,聽得人心頭軟軟的。
他手上動作不自覺放輕了幾分,倒不是心軟,純粹貪戀這難得鮮活悅耳的笑聲,只想多逗她一會兒。
霧矜笑得幾乎快要喘不上氣,瑩白肌膚通體覆上一層薄紅,骨子裡的倔勁死死撐著不肯低頭認輸,暗暗較勁非要分出高下,看是嵐澈先撓得手痠,還是自己先笑到撐不住。
嵐澈一眼看穿她硬撐的小心思,目光落在那處光潔又漂亮的腋下,這裡的皮膚由於平時很少展露,所以顯得格外的嬌嫩。
嵐澈索性放下發絲,霧矜剛要喘口氣,結果一個又溼又滑的觸感乍現在她的腋下。
“喂!你這混蛋!” 霧矜瞳孔驟然一縮,又驚又羞,慌張扭頭瞪著埋首在自己腋下的男人,又氣又慌。
她萬萬沒料到這人居然會用這樣奇怪的方式捉弄自己。
嵐澈沒有半分嫌棄,舌尖輕輕細細掃過細膩肌膚的每一處褶皺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皂角清香,混著她本身清甜乾淨的氣息,像新鮮脆嫩的青蘋果,清冽又好聞。
這一回早就不只是單純發癢那麼簡單,曖昧燥熱順著肌膚一路竄向四肢百骸,酥麻異樣的觸感直擊心底,霧矜渾身僵硬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,細碎嗚咽聲不受控制溢位唇角:
“別、別這樣…… 感覺好奇怪……”
“認不認錯?只要乖乖喊一聲主人我錯了,我立刻停手。” 嵐澈時不時輕輕吮咬一下細膩皮肉,口水打溼了整片腋下肌膚。
“我、我絕不……” 霧矜咬著下唇強撐,眼眶氤氳水光,泫然欲泣的模樣糅合羞怯與委屈,嫵媚動人得勾人心絃。
見她依舊嘴硬不肯服軟,嵐澈稍稍抬起身拉開一點距離,對著沾了溼潤津液的嬌嫩肌膚輕輕吹了一口微涼的氣息。
“咦——!”
嬌嫩的腋下怎能承受這樣的刺激?
霧矜頓時覺得又涼又癢,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,渾圓肥潤的屁股不斷的前搖後頂。
可是她還在嵐澈懷裡呢,兩人的身體是緊貼著的狀態,而且她剛剛洗完澡現在只圍了一件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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