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矜回到臥室的時候,嵐澈頭髮睡得有些翹,正在倒水喝。
“你今天還需要去下地幹活嗎?”霧矜裹著浴巾,倚在門框上,淡淡的開口發問。
嵐澈端著杯子轉過身來,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,收得差不多了,這幾天沒什麼要忙的。”
“哦。”
嵐澈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溼漉漉垂落的銀白長髮上,他朝著霧矜輕輕招了招手,姿態散漫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。
霧矜下意識雙臂緊緊護在胸前,渾身瞬間繃緊,滿眼警惕地盯著嵐澈。
可轉念回想昨晚,不該看的、不該碰的地方早就被嵐澈盡數嚐了個遍,此刻再裝模作樣的設防,實在顯得多餘又可笑。
霧矜乾脆一咬牙,索性鬆開環在身前的手臂,挺直脊背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胸前傲人的資本。
反正都這樣了,沒必要畏畏縮縮。
揣著這般念頭,霧矜不再躲閃,徑直走到嵐澈面前,骨子裡那股魔王與生俱來的傲氣撐著她不肯示弱。
嵐澈望著她這副口是心非、故作鎮定的模樣,忍不住低低失笑。
他家的女僕小姐,還真是越相處越有意思,逗起來趣味十足。
真是印證了兒童零食的叫賣廣告,好吃又好玩啊。
說起兒童零食,嵐澈又開始想要吃小饅頭了。
咳咳……先辦正經事,饅頭的事晚上再說。
嵐澈示意霧矜在床邊坐好,霧矜坐在他身前,想看看嵐澈又要玩什麼把戲。
結果出乎意料的是一條柔軟乾燥的毛巾落在頭頂,輕輕的為她擦拭溼漉漉的頭髮。
“長頭髮,很麻煩吧?”
霧矜聽到嵐澈清亮,溫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只是現在她的頭被毛巾揉來揉去聽不真切。
“習慣了也還好吧。”
霧矜顯然沒想到嵐澈居然願意幫她擦頭髮,而且還不是很敷衍的那種,嵐澈細心的用毛巾將她的髮絲一縷一縷的沾幹。
不過仔細回想這些天的自己在嵐澈家裡的生活,這傢伙好像的確經常在照顧她。
儘管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,但霧矜無法反駁自己一直以來接受嵐澈照料的事實。
明明她才是應該提供服侍的女僕,結果卻要身為主人的嵐澈反過來照顧她……
那又怎樣?
我霧矜可是堂堂魔王,有人服侍我不是應該的嗎?
等我恢復了力量,大不了給他補償,就……就不殺他了吧。
原諒他這些天對我的冒犯,如果他以後表現的好的話,把他收作男寵也不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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