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裙的後襬不知什麼時候被撐起了一小塊凸起。
一團蓬鬆的、毛茸茸的銀白色物體,正從裙襬邊緣探出一小截。
毛色銀白,和她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。
嵐澈愣了兩秒,然後伸手捏住那團毛茸茸的東西往上一提——
一條粗壯蓬鬆的銀白色尾巴從裙底被抽了出來。尾巴尖還微微晃了一下,像是被逮了個正著,試圖掙開。
霧矜僵住了。
她緩緩轉過頭,順著嵐澈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後,看見了自己的屁股上方長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。
隨後霧矜和嵐澈,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兩秒鐘。
客廳裡安靜極了,只有窗外遠處傳來一兩聲蟲鳴。
嵐澈拎著那條尾巴,晃了晃,臉上寫滿了我很好奇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女僕小姐突然就長出尾巴了,但是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條尾巴的手感簡直好的要命,這你能忍住不擼幾把?
我是說擼幾把尾巴。
霧矜想說話,結果剛準備出聲,卻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、卡在喉嚨裡的:“唔——”
然後她把臉埋進了沙發靠墊裡,聲音悶悶地傳出來,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:“……你別動它。”
嵐澈拎著那條銀白色的毛茸茸尾巴,指尖輕輕揉了揉尾尖的絨毛,手感出乎意料的好——毛質細密柔順,介於絲綢和雲朵之間的蓬鬆感。
銀白色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碎的霧光,確實和她頭髮的顏色如出一轍。
霧矜整個人在沙發上彈了一下,猛地轉過頭來瞪他,紅眸裡水光瀲灩,聲音又急又惱:“我說了別動!”
嵐澈這才注意到她頭頂上不知什麼時候也長出了一對俏皮的狼耳朵,毛茸茸地支稜在銀白色的髮絲之間,耳尖微微顫動,像是警覺的野獸正豎起耳朵探測危險。
他的目光在那對耳朵上停了兩秒,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條還在輕輕晃動的尾巴,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。
“……狼尾巴?”
“你閉嘴!”霧矜試圖從他手裡把尾巴搶回來,手伸到一半被他輕巧地躲開了。她整個人趴在沙發上,而嵐澈因為剛才要幫她按摩所以騎在她的身上。
霧矜夠不著,又急又惱,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狼崽子在沙發上撲騰。
嵐澈見她要生氣了這才鬆了手,那條尾巴“啪”地彈回她身後,像一根被釋放的彈簧一樣甩了兩下,然後蓬鬆地垂在沙發邊緣。
霧矜一得自由立刻翻身坐起來,雙手護在屁股後面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瞪著他。
可她頭頂那對狼耳朵卻不太配合她憤怒的表情——耳尖正微微朝兩邊撇開,像是受了什麼委屈的小狗。
嵐澈笑了一聲,試探著伸出手:“再讓我摸摸唄,我剛才還沒摸夠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那你就別怪我強行了。”嵐澈連名正言順的藉口都懶得找,直接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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