嵐澈生起火,鐵鍋架在石灶上,往鍋裡倒清水,撕開乾糧袋裡的蘑菇乾和蘿蔔乾丟進去。
香料包捏了一撮碎葉末灑進湯裡,清淺的香氣隨著白汽升騰起來。
“晚上就吃蘑菇湯配乾麵包嗎?”
霧矜有點失望,她倒也不是和挑嘴的人,只是最近嵐澈供養的伙食的確有點好。
突然見到這麼寒酸的伙食讓霧矜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真是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“荒郊野嶺的大晚上能喝到蔬菜湯就不錯了。”嵐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不過你要是非要吃肉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”
嵐澈隨手指了指一旁的小河。
“如果你運氣好能釣到魚的話,烤魚配湯,也能勉強算是豪華晚餐了。”
“釣魚?你現在有魚竿嗎?”
嵐澈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轉身從車廂裡取出兩根質量精良的魚竿。
“我還是挺喜歡釣魚的,所以魚竿經常備著。你要是想要釣的話就給你。”
霧矜接過竹竿低頭看了看光禿禿的魚鉤:“那怎麼釣?”
“本來想著到了河邊隨便挖點蚯蚓就行,但現在天快黑了,找蚯蚓不太容易。不過按我的經驗來看沒有餌料也是有機率能釣到魚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霧矜一臉不信,懷疑的看著嵐澈,但她又沒有釣過魚沒辦法做出有力的反駁。
“當然是真的,你愛釣不釣,反正我魚竿已經給你了,能不能釣到看你的本事。”
霧矜站在他身後,心念一動,忽然開口:“那不如我們來比一場?”
“比什麼?”
“比賽釣魚。一個小時內,誰釣得多誰贏。”
霧矜使出了激將法,激嵐澈過來和她釣魚。
在她的打算裡其實輸贏不重要,重要是讓嵐澈也參與進來,因為霧矜沒有釣過魚,所以對於自己能否釣上魚這件事情來說沒有把握。
如果讓嵐澈參與進來就不同了,既然嵐澈在車廂裡常備著魚竿,那就說明他是有釣魚熟練度的,至少會比自己強,那讓嵐澈和她一起釣,收穫的機率就大大提高了。
她就不信嵐澈真的釣上魚之後能忍心一口都不給她吃。
嵐澈聞言後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:“既然你說是比賽,那就得有點彩頭,你打算安排什麼呢?”
霧矜稍作思索後說:
“輸的人,要答應贏的人一件事。任何事,言聽計從,不許反悔。怎麼樣,敢不敢?”
嵐澈心裡頓時瞭然,霧矜這是弄了個自己穩賺不虧的彩頭啊。
並且嵐澈還懷疑她這是想找一個機會報復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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