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矜低下頭,把鍊墜的鏈釦解開,繞過脖頸在頸後扣好,銀白的細鏈貼著鎖骨垂落,紅色的寶石正好落在領口上方鎖骨交界的凹陷處。
她抬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枚寶石,指尖觸到微涼的表面,那股魔力脈動順著她的指腹滲進皮膚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周身輕輕攏了一下。
嵐澈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斗篷,底下是白色荷葉邊襯衣和墨綠色的絲絨長裙,領口收得嚴嚴實實,裹得密不透風。
“你換套衣服吧。”嵐澈抬了抬下巴,“這一身和這條項鍊不太搭。”
霧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,又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換哪件?”
“之前買的那套黑色的禮服。正好配這條鍊墜。”嵐澈說著朝車廂方向偏了一下頭,“去車廂裡換。”
霧矜鑽進車廂,簾子在她身後垂落。
她解開斗篷的繫帶,脫下墨綠色的長裙,從包袱裡翻出那件黑色的禮裙抖開。
然後霧矜半合上眼,轉頭看著對自己目不轉睛的嵐澈。
“我說,女士要換衣服了,你不應該回避一下嗎?”
嵐澈一臉的正氣凜然,義正言辭的說道:
“我留在這裡是為了保護你的,萬一有人偷看你換衣服怎麼辦啊?”
“我看會偷看的是你吧?”
霧矜抓起剛剛換下來的襯衣就朝著嵐澈的臉丟過去,糊了嵐澈一臉。
而嵐澈也是壓根沒躲,直接來了一波史詩級過肺。
“嗯~香!”嵐澈心滿意足的將臉上的衣服拿掉,“如果可以的話,下一次我還是希望你丟給我的是你的貼身衣物,不然只是外衣的話,感覺女僕小姐的濃度不夠呢。”
“變態!”霧矜俏臉微赧,“居然……居然說濃度什麼的,你的腦子裡到底天天都在想什麼啊?”
“你。”
嵐澈回答得乾脆。
霧矜驚訝的張開了嘴,露出一點潔白的齒關,隨後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又迅速抿起嘴巴。
“你這傢伙,以前該不會很受女孩子歡迎吧?”
霧矜自己一個在那裡小聲稀碎的喃喃著。
“難道他真的是久經情場的高手?不可能,不可能,和他第一次做的時候,他的表現根本不像。
雖然那一次的體驗不算很差,但他絕對稱不上是熟練,就知道亂頂。”
嵐澈沒有聽清霧矜在那裡自言自語什麼,但是不妨礙他覺得霧矜現在紅著臉臉,一個人碎碎唸的樣子很可愛。
於是嵐澈湊上前,朝著她的臉蛋吧唧親了一口。
“嘰裡咕嚕說什麼?”
霧矜被親了一口才回過神來,佯裝嫌棄的推開嵐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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