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呀,怎麼不走了?”
出了商鋪,木棉大老遠就發現站在小攤前發呆的琳奈。
女孩生的極為美麗,加上一身看上去就不俗的衣服,倒是在她周圍形成一個方圓兩三米的真空地帶。
沒人敢靠近,都怕衝撞了這位貴族小姐。
那賣酥糖的攤主都要哭了,這貴族小姐是啥意思啊,已經在這站了五分鐘了。
不說話也不買東西,她往這一站,周圍沒人敢來他這買,都在那看熱鬧,這買賣該怎麼做下去啊…
直到木棉走近,他瞥了眼木箱裡東西后有些意外的問道:“你…對這個感興趣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買,反而要在這站著不動,你知道你讓這個攤主都做不了生意了麼?”
面對攤主投來的感激眼神,木棉只是點頭回應,他不懂這個貴族小姐又怎麼了,怎麼會對小孩子的吃食感興趣?
“抱歉,我這就讓開。”
“因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吃,我從沒吃過這個。”
“哈?酥糖啊,這你沒吃過?”
“古斯大帝在上啊,哪怕孤兒院的三歲幼齒小女孩都能偶爾嚐到這個,你居然沒吃過?”
“…”
“…”
“弗傑爾,我們走吧。”
琳奈沒有回答,她愈發緊張的拉住木棉的袖口,將他往別處拽,一路上也不說話,就在那呆愣愣的走。
作為教皇國的公主,她的地位崇高,去哪都有亞可教皇的陪伴,風光無限。
光是隨行禁衛軍們的盔甲數量都要比平民們一個月吃的飯還要多。
但就是這麼一個權力巔峰的公主,實際上的艱辛只有她自己知道,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是無比麻木的自我。
並非亞可教皇對她不好,並非有人在旁嚼她舌根。
而是周圍人對她實在是太好了,好到她有些難受,有些不舒服,有些恐懼!
她會彈琴,宮廷教師會誇她棒。
她不會彈琴,宮廷教師會把琴燒了,還當著她的面怒斥木琴怎麼那麼不聽話,害的公主殿下不會彈你。
她彈的不好,宮廷教師會自責怎麼自己今天的耳朵出了毛病,讓她聽不清公主殿下那美妙的琴聲。
她挑食,管家會去找做菜的廚師麻煩,她吃的飽,管家會找廚師麻煩,問他是不是在裡面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。
最後那名廚師會捂住發紅的臉來向她道歉,如果自己不接受,那對方會被繼續毒打一頓,直到自己接受他的道歉為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