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恐懼,身形顫抖,他只有滋血境的修為。
然而下一刻,虛弱的老大卻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走到一邊,小跟班此時此刻也領會過來,那人並不是衝陸知來的。
“唐晏!你想幹什麼?弒師嗎?這裡可是靈虛書院。”
張卓大吼著,額頭上浸出冷汗,但此時此刻,他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,身上巨大聲勢傳來的劇烈疼痛,讓他保持清醒都是一種奢望。
“唐晏,住手!”
有武師跳了出來,雖說不敢招惹陸知,但唐晏他們可不放在眼裡。
武院雖說有一些養蠱的模式,但怎麼說也是書院,還是尊師講理的地方,所以對於弒師這種行為,還是極為嚴重的!
但唐晏此時此刻已經顧不得那些了,憑什麼所有人都不給他主持公道,自己要主持公道的時候,還要被人指責。
他被欺壓欺負的時候,這些人怎麼不出來?
甚至不止於武師,有些師兄師姐,此時此刻也跳出來勸阻他了。
他悲憤的他看向自己的同窗們,大聲怒吼著:
“這二人犯下的累累罪行,你們都不知道嗎?”
他憤怒地指向同窗中一位女學子:
“當初你初入書院的時候被這張卓威脅,每三天就要被他羞辱一次 ,甚至你家裡的母親妹妹都遭遇毒手,你都忘了嗎!”
那被點名的女弟子聞言,頓時臉色煞白?這人群之中還有不少人都是遭受過壓榨的。
“你們不出來幫我也算了,現在還在攔著我。”
唐晏眼神之中佈滿血絲,他現在是越發覺得憤怒,不知為何,他腦袋裡居然生出了一個詭異的念頭。
那就是像弒師一樣,狠狠的80這群人。
正如此想著的時候,最開始跳出來那個武師坦然道:
“即便他有萬分不對,也對你有師之名號,你也應當以德報怨,此乃君子之道。”
此言一齣,差點沒把唐晏的胸腔氣爆,不過也就在這關鍵的時刻,一道身影卻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與大家的嚴肅相比,這人顯得嬉皮笑臉,面對那名武師,反唇相譏道:
“君子之道?你懂個屁的君子之道。”
來人正是弒師,此時此刻,他彷彿一個魔鬼一般在唐晏的耳邊低語:
“弱肉強食就是這樣,殺了他們,還有這些助紂為虐的人,回頭你也可以嘗試,從他們那裡邊扣一成資源!”
這句話讓唐晏的精神猛的一震,似乎是被醍醐灌頂了一般。
而也就是在這一剎那,陸知的眼前也突然閃現出了一行字:
【正在灌輸霸者意志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