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,990萬年後。
一片山林裡。
幾個人正扒開樹木枝葉,張望遠處。
他們頭戴羽冠,手持長矛,近乎半赤裸,僅用幾塊獸皮和茅草縫製編織的衣物,堪堪遮擋住某些部位。
“延狩長,怎麼樣了?”
一道溫婉乖巧的女聲,從身後傳來,聲音壓得很小,剛好能讓前面的人聽清。
幾人最前方的身影聞言,蹲下身來,回頭對她說道:“酋姒,我們跟丟了,那條龍已經不在附近了。”
身後的女聲沉默了會,道:“……那我們怎麼辦?”
被喚作延狩長的精壯男人,長得膀大腰圓,聞言,抬頭望了望天,隨後嘆息道:“天色漸晚,我們只能先歇了,明日再找。”
他對面不遠處,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躬身蹲在地上,宛若一隻蓄勢待發的雌豹,此刻聞言,不禁洩了些氣勢,微微低頭,眼神凝重,咬了咬唇:“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部落獵手的力量在慢慢消退,可供我們捕捉的獵物越來越小……”
她朝身後看了一眼,又掃視了下部落的大部分人,視線落在唯一的婦孺上,“那頭馬面熊還在身後跟著,已經搶了我們半個月的獵物了,再這樣下去,捱餓的人會越來越多……”
眾人聞言,皆是低頭,沉默不語。
他們部落逃難而來,死的死,傷的傷,如今只剩16人,除去那對婦孺,剩下的有11名男子,3名女子,其中一名是酋姒,一名侍女,最後一名是一位獵手的妻子。
由於部落獵手需要捕獵和守夜,消耗本就大,吃的就相對較多。
現在連部落獵手都吃不飽,其他人的狀態可想而知。
“可惜那頭馬面熊我們現在對付不了,隨著部落獵手力量的逐步衰退,這幾天那頭馬面熊看我們的眼神也開始不對勁了。”一位年輕力壯的獵手咬牙說。
“……”姒禾聞言,陷入沉默。
身為部落的酋姒,她年紀太小,沒有足夠的經驗,面對這種情況也沒有辦法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林子裡發出異響,三個人狼狽地走了過來。
他們腳上的茅草鞋已經不知所蹤,赤腳踩在落滿腐爛枯葉的泥地裡,腳面傷痕累累,身上破爛不堪,有兩人還負了傷。
姒禾的侍女和另一名女子上去給他們上草藥。
“姒蒼,情況怎麼樣?這幾天有找到其他適宜的庇護嗎?”姒禾朝中間的人問道。
姒蒼是姒禾的堂哥,年齡20歲,是狩隊裡的二把手,實力較好,這次沒有負傷。
他聽到姒禾的問話,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“我和姒山、姒川分頭找了幾個山頭,沒有找到適宜的庇護,遇到幾個兇的,差點小命不保。”
部落裡其餘人聞言,眼神黯了下去。
“看來,那條龍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了,祂有50米長,實力強大,而且性情溫和,是極好的庇護了。”延狩長說。
他是部落裡的狩長,名字就叫延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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