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們遇到了幾頭體型龐大的兇獸襲擊,部落死傷慘重,這條龍從天而降,一把火燒了它們,只抓走了其中兩頭便飛走了,剩下的全留給了他們。
因此他們斷定,這條龍性格溫和,適合供養。
然而,龍太能飛了。
他們追尋祂的足跡,花了半年才確定了祂的常出沒位置。
每次眼看著要追到近前,祂就飛走了。
“要不我們退而求其次,尋求那些二三十米的庇護吧?”一個部落男人忽然說。
“那樣狩獵隊怎麼辦?再說了,沒有超凡的力量,怎麼應對……那些怪物?”姒蒼說,看著眼前的空氣,攥緊了拳頭,指甲嵌進肉裡,眼裡浮現出一絲慍怒的恨意。
“可馬面熊越靠越近了,昨天晚上我熟睡醒來發現,它就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我。那眼神絕對是想要吃人!”那個男人眼裡浮現出恐懼,臉色發白,“如果我們不盡快找到庇護,再拖下去……”
聽到他的言論,部落裡的普通人臉上都覆蓋上一層陰霾,他們沒有超凡力量,無論是面對這種普通兇獸,還是那些怪物,都毫無還手之力。
姒禾看了看姒蒼,又看了看那個男人,深吸口氣說:“再找7天,如果找不到,我們就去投靠別的部落吧……”
“酋姒,可是——”姒蒼一聽,立刻要勸。
姒禾抬手,制止了他。
“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,二三十米的庇護可能沒有超凡力量,即便有,也幫不了我們。”
她的眼神逐漸堅毅。
“我會去下嫁,透過聯姻獲取信任,給你們爭得修行的機會,而後……”
姒禾咬緊了唇。
話是那麼說,但希望渺茫,每個部落的修行資源都是有限的,他們說到底是外族人,怎麼可能會輕易給修行機會?
聽到她的話,延狩長抬起了頭。
“不,”他嚴辭拒絕道,“我答應了前酋長,要好好保護您,怎麼可以讓您為了部落去下嫁?”
“可……我是酋姒。”姒禾抬頭看向他,“我們已經——”
“那也不行!”延狩長突然打斷她,注意到自己言辭激烈,他立刻跪下,可依然梗著脖子,看著她,情真意切地說,“您才11歲,酋長臨終託孤,我豈能失職!?”
“我們還有辦法的!”他補充說,心思電轉,“只要我們把馬面熊殺了,就還有時間繼續找!”
“可我們現在只有16個人,真正能作戰的只有狩獵隊的8個人。”姒禾說。
“8個人足夠了,只要計劃得當。”延狩長認真的看著她,“我今晚就想一份計劃出來!”
姒蒼也看向姒禾,眼神不言而喻。
姒禾看了看他,又看向延狩長,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心裡有所觸動。
畢竟他是為了自己才那麼做的。
可她是酋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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