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生下定主意後,便開始按目標行動。
首先是在私塾裡,夫子講的課他都認真聽講。
課堂上其他孩子都蔫蔫的,迷迷糊糊的,有的還時不時開小差,唯有張長生坐在窗邊,一雙眼睛瞪得鋥亮,充滿了求知的光。
周秀才自然能感覺到學生的狀態,察覺這個新來的學生有向學之心,他也講得越來越起勁。
張長生聽得認認真真如痴如醉,可苦了跟他一起同窗的幾個小孩,也不知道為啥夫子突然提高了講課的速度,講的內容給他們聽得頭暈,更想睡覺了。
在課堂上認真聽講還不夠,張長生回到家裡還要繼續複習。
他知道家裡條件一般,撐不起他肆無忌憚地用那些筆墨紙硯,就跟自家老爹商量,讓張有餘做了個簡易沙盤,拿樹枝在沙盤上寫字。
反正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認字背書,練字跡的事等以後再說。
於是張家人都看到這樣一個情景:他們家的寶貝男娃栓子,每天朝氣滿滿地去上學,回來之後還要擺弄沙盤,在沙盤上練字書寫。
幾個長輩看了都會心一笑,心裡覺得日子更有奔頭了。
家裡的幾個姐姐妹妹看到自家小弟這樣學習寫字,心中好奇與豔羨並存。
這天張長生正在沙盤上默寫今天夫子教的內容,突然感覺有兩道身影站在旁邊。
他抬頭一看,原來是大姐二姐。
張長生手停下,笑著對她們說:“大姐,二姐,你們也想練字嗎?我可以教你們。”
二姐聽到這話,眼睛一亮,明顯有些意動。
可還沒等她說話,大姐就攔了下來。
大姐那尚且稚嫩的臉上竟露出一抹略顯和藹的表情,看著自家小弟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:
“咱們女孩子識什麼字呀?弟弟你認真學習就行了,以後等姐姐出嫁了,還要你給我們撐腰呢。”
說著就拉著二姐離開了。
二姐似乎還想說什麼,但看著大姐那不容拒絕的神色,想了想,也沒再掙扎,跟著走了。
張長生看著兩個姐姐離開的背影,有些感慨,但最終也和二姐一樣,沒再多說什麼。
他作為從新時代而來的穿越者,雖然心底認同男女平等,不應該重男輕女或者重女輕男。
但在這個時代,男女地位的差別是客觀存在的,甚至是符合社會生產力的最優解。
對於家裡幾個姐妹的現狀,他也無法改變什麼,最多常在爺爺奶奶跟前說些好話,也算是回報姐姐們平時對他的照顧了。
再多的,他也做不了了。
罷了,以後要是他發達了,家裡人自然能跟著沾光。
若是連他都讀不出什麼名堂,那姐姐們多認一個字少認一個字,也沒什麼區別。
張長生甩了甩腦袋,又低頭繼續複習。
。吧書讀是還,運命變改識知
。加增地見可眼步進,下輟不耕勤、力努真認己自在生長張,去過月個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