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美人與馬仆,但女尊》第161章 做她的狗(2)

作者:屍骸之雨·6天前

“這女郎折桂賽拔得頭籌,得太子青眼,又有賀洵保送入學,確實有些本事。

可說到底,不過是憑一身騎射蠻力出頭的寒門子妹,與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,不值得你格外掛懷。”

太子愛撈寒門人,有顧少傅珠玉在前,這在建康並非什麼新鮮事,賀洵已經退隱,多年沒有收徒,朝中除了顧旻也無其他門生根系。

在王敘之眼中,這女郎的崛起多是機緣巧合。

縱有幾分天賦,出身也註定她難以真正躋身頂層世族的圈層,不值得裴玉樹和她這般費心試探、刻意佈局。

更何況,顧旻是顧旻,是特例,不代表出了她一個,寒門就能翻出什麼浪花來。

畢竟多少年了,也就出了一個布衣卿相的顧旻。

裴玉樹靜靜看著她,語氣平淡,卻藏著深意:

“倘若我告訴你,鏡荷臺那夜,讓裴夜珩彈出《鳳求凰》,最後引得謝徽音親自下場合鳴的人,也是她呢。”

這話一齣,王敘之漫不經心的神色終於微微一頓,露出深思之意。

若有和她們同樣出身的謝徽音下場替她站臺,意義便又不一樣了。

若只是太子和賀洵,尚且可以當作是太子慣常的施恩,賀洵一時的心血來潮。

可謝不器是謝氏未來家主,名望冠絕江左,超出於她和裴玉樹。

她的一言一行,便是文壇標尺、學子風向,在士林裡都有分量。

她若替這女郎站臺,等於半個文壇都對她另眼相看,否則就是不隨大流,沒眼光。

這就是名士加成。

“……倒是我小瞧她了。”

王敘之心頭興味盎然。

她眼底生出幾分正色,卻也算不上認可,只是覺得此人遠比預想中更有手段。

隨即,她抬眸看向裴玉樹,一語點破:

“只是臨風,單憑這些,還不至於讓你親自下場吧。”

“你儘管直說,不必怕我招攬她,便刻意在我面前壓低她、故作不在意。”

王敘之從不否認自己對小蠻的招攬之心。

折桂賽後,她便同各家世族一樣,暗中查過小蠻根底。

如果舍謝霖鈴,便能換得小蠻作為王氏的門客,作為她得力的部下,那麼她願意和謝霖鈴解除婚約。

可裴玉樹不一樣。

裴氏穩居太子一黨,素來愛惜羽翼、恪守規矩,應當避諱越過太子,結黨營私。

以裴玉樹的城府與謹慎,絕不可能僅僅因為一個後輩天賦出眾,便上心至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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