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美人與馬仆,但女尊》第62章 忘不了憂鬱的眼睛(2)

作者:屍骸之雨·1個月前

轉報於上,上許之。

徽音撫琴一夜,天明,整衣待刑。

及行刑時,朱雀門外鴉雀無聲,忽聞琴聲自城樓高處來。

徽音聞之,頓足而立,散發仰面而笑,笑聲清越,聞者皆慟。

笑罷,從容赴刑。

自此,裴王謝三家,曾高坐摘星樓把酒問月的四位天之驕子,四去其三。

唯一靠著王氏男活下來並加官進爵的王敘之,後半生也遠離建康政治中心,再未涉足朝堂。

世家名存實亡,權力盡數收歸帝王一人之手。

……

招妹短短一席話,讓衛寶璋聽得心緒起伏,不能自持。

這些歷史,對他一介小小男兒來說,實在太過沉重和複雜了,尤其當涉及到他身邊認識人的名字,一個個出現,一個個隕落,他又如何能做到無動於衷?

少男趴在枕頭上,許久沒有出聲,眼角有晶瑩淚花閃爍。

後來有歷史學家研究,行刑前一晚,姬空驍親去送行,謝徽音彈琴時,隔著一堵牆,帝王便在牆後負手而聽。

她們在那個夜晚有過對話嗎?還是僅僅只有琴音繚繞,不得而知,也沒有任何史料記載能證明什麼。

兩人之間其實從無仇怨,只是立場問題,但很多事情,只是不得不如此。

世家作為獨立政治力量,皇權甚至要仰仗世家支援,這本就是一種畸形。北朝虎視眈眈,新朝要想活下去,必須有一個說一不二的中心。

短短時間要想大刀闊斧地改革,姬空驍必須要集權,要拔掉那些橫在皇權與萬民之間的中間階層,謝徽音作為世家代表,無論她想法如何,她都是必死無疑的。

她的死,代表舊世族獨立政治力量的終結,代表從此之後,沒有任何一個世家能與皇權分庭抗禮。

史學家直接之間普遍的說法是,行刑時城樓上彈琴的,就是姬空驍本人。

那便是陛下有記載的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彈琴。

毫無疑問,姬空驍在樂道具備極高造詣,這才能解釋為何謝徽音聽到琴音後,便能釋然赴死了。

謝徽音是清遠派的傳人,一生所求不過音律被理解。

古語有云:男為悅己者容,士為知己者死。

作為謝氏少君,她如何能不知道世家衰頹是大勢所趨,執著於整理琴譜樂論,無非是想要在臨死前,能將自己的樂道流傳下去,如今遍尋不見的知音近在眼前,正是大昭國的新皇。

謝徽音再無遺憾,於琴音中慷慨赴死。

歷史上,政治立場對立、卻因才華彼此相惜的故事,幾乎每個朝代都有。

暴君姬空驍和謝氏少君這種模式,無疑是“文人悲劇美學”的經典範本。

招妹:「當時有個《百家講壇》的專家老師,在一期節目裡提到,自謝徽音死後,陛下終其一生,再沒碰過樂器,是因為她忘不了謝徽音那雙憂鬱的眼睛……」

。了去回憋淚眼把子下一,璋寶衛的意淚釀醞在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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