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有沒有看到她。
只一條縫隙,不知是不是認出來了!
他什麼時候跪在這裡的?
有沒有聽見她在裡面說話?
幸好後來好長一段時間,她跟陸九淵都各自沉默,一言不發,不然……
宋憐嚇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再回頭去看,見陸九淵還在閉著眼。
她輕手輕腳,走到他身邊,輕輕晃了晃他的手,輕聲喚他:“義父……”
聲似哀求。
陸九淵終於慢慢睜眼,慵懶倚在躺椅上,看著她微笑:
“想走,就自己從那扇門出去,沒人攔你。”
宋憐瞪大眼睛,眸中立時嗪了兩包水,用力搖頭。
陸九淵抬手,將手掌溫柔地落在她腦後,撫摸了兩下:
“乖,以後記住,欲擒故縱的遊戲,只有我想玩的時候,才可以玩。”
他又一眼將她看穿。
宋憐眼中那兩包水,就沒忍住,滾了下來,一雙小手捧住他的手,用極小的聲音道:
“小憐不敢心存妄想,小憐只是害怕……”
他看著她將自己手掌貼在她柔嫩的臉頰上,掌心的觸感極好。
“你怕什麼?”
“怕……,義父這樣高高在上的人,有一日倦了,膩了,會不疼我……,一想到將來,眼巴巴看著義父懷裡疼著別人,再也不理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宋憐這話,說真也是真的。
你說她在害怕,她還在撒嬌。
你說她有恃無恐,她還嚇得不行。
她帶著哭腔,伏在他躺椅邊上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還用他的手背擦眼淚。
陸九淵就看著她演。
今日之事,不會善罷甘休。
陸九淵牽住她垂著的指尖,“京城的公子哥之間,有個傳聞,誰娶了宋氏女,便再無心納妾。”
宋憐飛快回頭看了一眼門外,生怕被楊逸聽見那個“宋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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