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憐就更覺得委屈,心裡憋得慌。
可攀附就是這樣,人家已經哄過了,她不給面子,沒有被趕走,已是客氣。
不管兩人在一起時如何好,都是看他心情而已。
人都有自己的立場,她就不該以為他會幫她,更不能在他身上用一絲感情!
想到這些,不由得眼圈發紅。
正忍著眼淚疙瘩,陸九淵又回來了。
他站在她身後,“像你這種小姑娘,進了我這種地方,豈有囫圇出去的道理。”
宋憐回頭正想罵他,可還沒開口,就見他臉上戴了她剛才用過的那隻可怕面具,迎面將她摁倒了下去。
冰涼的面具撞在她臉上,唇齒灼熱啃噬。
他壓住她,抽了她裙帶將她雙手摁過頭頂,綁起來,半是哄,半是嚇:
“哄不好,就用強的,怎麼還吃不到你?”
宋憐便又想哭,又想笑,又見他戴著可怕面具的兇惡模樣,如換了個人,刺激得很,忽然就沒工夫生氣了。
她罵他:“看不出,你堂堂太傅,淨些不要臉的手段。”
……
次日清早,宋憐是在被子底下被一陣鳥叫聲吵醒的。
她睜開眼,想了半天,才記起自己在哪兒。
現在,她府裡沒了夫君和婆母,自然也不用急著回去,索性就懶著了。
可是,肚子一陣餓。
昨晚吃的那些東西,早就被陸九淵給折騰沒了。
身邊床榻枕頭都是亂的,但他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走了。
宋憐抱著薄被坐起來,彌散著滿頭長髮,昏昏沉沉。
陸九淵實在太能折騰了,再這麼下去,她早晚天妒紅顏。
房中,又是一陣鳥叫。
宋憐隨便披了件衣裳,赤著腳下了床,循著聲音,找到一隻金絲籠。
小山雀在裡面歡快地蹦來蹦去。
“是你呀。”宋憐開啟籠門。
小山雀便熟練跳了出來,撲稜著在偌大的房間裡飛了一圈兒,之後落在她頭頂上。
宋憐伸手想捉它下來,它許久沒見她,有點認生了,躲了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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