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憐便快走了幾步,撲進陸九淵懷裡,溫順與他道:
“我已經讓娘聯絡外祖,儘快調集一千石上好的私鹽,將鹽庫的空缺補齊。另外,我爹挪用的鹽課,還有上下的封口費,我來填補。”
陸九淵用指背幫她攏了額前碎髮:“你那點兒錢,自己留著用。鹽課的缺口,我會用私庫補上。至於封口費,大可不必。”
宋憐自然是能省就省,攢點錢也不容易。
但他要用手中的權力將這事硬壓下去,那便是天大的人情。
宋憐坐到他腿上,輕輕撒了個嬌,柔軟道:“那怎麼好呢?”
他抱著她,看著她那點小計較:“有什麼不好?喜歡你就得養著你。莫要說眼下舉手之勞的小事,若是哪日你闖了潑天的大禍,若有求於我,我也得想法子幫你把事平了。”
這話雖然說得假,但假裡還藏著真。
宋憐摟著他脖子,悄聲甜甜道:
“我剛才聽見,你讓我爹回去張羅和離的事呀?九郎,我說的事,你都放在心上了,你對我真好~”
陸九淵語調淡漠,並無什麼情緒:“你高興就好。你不高興,我也無趣。”
他又捏她鼻子尖兒,“無非處處疼著,事事慣著。”
她用額頭抵著他額頭,悄聲撒嬌道:“那我今晚不走了,你打算如何安置我?”
他不動聲色的花言巧語,她就順著他心意,以色侍人。
他指腹揉捏她臉蛋兒,呼吸相聞的距離,目光沉冷,看著她眸子,壓低嗓音:“去我燭龍臺。”
宋憐身子輕輕一擰,“聽說,你那兒火氣大,我可怕我受不住~”
好一個一語雙關。
陸九淵忍不住,先捧住她的臉,用唇欺著她,吻她,左右纏綿,吻得她嚶著推了他好幾次,才給了口透氣的機會。
“那裡火氣有多大,待會兒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
說著,忽然將她抱起來就走。
宋憐驚了,“你這樣會被人看見。”
“我自己的府邸,怕誰看?你若不想給人看見,就把臉藏起來。”他偏不放開她。
從金徵臺到燭龍臺,好遠的一段路。
他也不坐肩輿,只抱著她走。
宋憐沒辦法,只好用衣袖掩著臉,小小一隻,躲在他懷裡,老老實實給他抱著。
回來京城三天,換了三個地方,夜夜膩在一起不算。
現在天才剛黑,就沒完沒了了。
宋憐真怕自己吃不消,躲在衣袖下面,“九郎,要不咱們先吃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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