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秦嘯面前時,陸九淵掀起窗簾,與秦嘯彬彬有禮點頭。
秦嘯分明地看見,宋憐坐在陸九淵身邊,藏在他肩後,露了半張臉,正恨毒盯著他。
宋晚玉的死,她跟他沒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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轎子裡,陸九淵滾燙的手,放在宋憐腿上,“你果然有點意思。”
宋憐輕輕哼了一聲,“你素來是小瞧我的。”
“好好好,為夫以後不敢了。”陸九淵從善如流,“明天我撥給你人馬,由你全權調配,在北海郡拿下秦嘯的命,你有幾成把握?”
宋憐努力專注想了想,“七成吧。”
“挺好,有膽!”陸九淵笑眯眯看著她的表情,“你又當娘子,又當下屬,我果然穩賺不賠。”
又道:“秦嘯對你,別有居心,別當我是瞎子。你敢招他半分,我先弄死他,再為你披麻戴孝。”
進了他的門,只有喪偶,沒有和離。
宋憐:“你死討厭的!”
陸九淵端正坐好,偏頭看著她笑,逗她:
“不過,你是選擇為我做事,拿了賞銀自己買,還是與我做點夫妻之間的事,用我養你的錢買?”
他又拿這事兒笑話她。
“姓陸的!你話真多!”宋憐兩隻小手揪住他衣領,將他拉到近前,正想咬他的唇,轎子落下了。
外面,青墨:“主人,到了。”
時機剛好,宋憐沒咬成。
陸九淵與她挑眉。
他就喜歡她這副勁勁兒的樣兒。
看似順從,實則一身反骨。
一逗就生氣,咬人也不疼。
“哼。”宋憐生氣推開他。
兩人一本正經下了轎,此處是陸延康臨時置辦的一處宅院。
院子不大,甚是精緻,下人也沒幾個。
陸延康是主人,住了東邊,陸九淵就臨時在西邊下榻。
陸九淵帶著宋憐繞過前庭,一面走,一面告誡她:
“客棧不好,咱們在他這兒暫住一晚就走。你不管聽見什麼動靜,你就當自己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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