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淵看看左邊這隻,再看看右邊那隻,一眼看出這倆人有貓膩。
他站起身:“我還有事要處理,小憐你需要他做什麼,只管自己說。”
宋憐覺得不妥,“你不在這兒拿主意嗎?”
陸九淵:“小事他說了算,大事我說了算。”
說完,手指端過宋憐的臉,彎腰在她唇上吻了一口。
就走了。
宋憐被突然親了這麼一下,被親懵了。
她用指背捂住唇,尷尬看了眼坐在對面的裴宴辰,又看看身邊的裴夢卿,臉頰唰地紅了。
裴宴辰將身子側向一旁,用扇子敲了敲自己腦門子:
“咳!天兒暖和了,昨晚我那兒貓叫了一宿,沒睡好,有什麼事快說。”
裴夢卿便噗地笑出聲兒。
宋憐知道裴宴辰拐著彎在罵她跟陸九淵,說他倆像發情的貓,一天到晚沒完沒了。
她尷尬了好一會兒,才道:
“裴公子,明日春風園千朵牡丹會,有人想要我的命。”
說到正事,裴宴辰又坐正了回來,“你想我要怎麼做?”
宋憐抬眸:“我想以身做餌。但還需向裴公子借力。觀潮山的人,身世清白,方便出入,又不惹眼,能否勞動裴公子動用手中的君子令,遣幾位江湖上的正道高手,護在我左右?”
裴宴辰想了想,沒回答她的問題,卻反問道:
“宋夫人腳上的傷怎麼樣了?”
宋憐沒想到他會關心這個,“行動尚不太方便,但九郎給我用了宮中的秘藥,好的很快。”
裴宴辰:“你腿腳不靈便,出了事,跑都跑不了,卻想以身做餌?陸九郎就由著你胡作非為?”
他倒不愧是個當先生的,責問起人來,宋憐再賴皮,也像個捱了訓的孩子,微微垂了首。為自己爭辯道: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更何況,自古以來,富貴險中求。”
她這話,頗似破罐破摔。
反正,與他們這些什麼都有的人講大義,實在是幼稚。
說陸九淵是她的通天路,他也只會覺得好笑。
唯有攀附,豁出性命的攀附,才是最合理的。
宋憐抬頭,重整笑容:“我不冒險,如何顯得自己值得這個位置?太傅身邊,向來不養廢物。”
裴夢卿從旁瞧著,好一陣心疼,推她哥手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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