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說能不能換一家。
那幾個好像不太行。
但剛想說,就見裴夢卿與她使勁兒點頭,便沒再說什麼。
裴宴辰起身:“若沒什麼旁的要說,那便告辭了。”
宋憐也站起來行禮相送。
裴宴辰:“腿腳不好,就不要學別人走來走去了。”
說完就走。
宋憐拉住裴夢卿:“小夢,昆虛劍派到底行不行?”
裴夢卿與她詭秘一笑:“把心擱在肚子裡,保管行!”
宋憐便只好信了。
等兩人走了,陸九淵又回來了。
他坐下,若無其事地給宋憐剝花生,隨口道:
“看不出來,裴宴辰與你還挺投緣,凡事有求必應,而且不求回報。”
他將花生喂進宋憐嘴裡,看著她吃。
大有她敢不吃他剝的花生,他就能確定她跟裴宴辰有私情。
宋憐聽著這話不太對。
畢竟當初她有事求陸九淵,都是要付出點什麼的。
現在來了一個不求回報的,他怎麼可能不多心?
保不齊,他剛才壓根就沒走,就在附近聽著呢。
宋憐把花生吃了,“裴公子幫我這麼多,難道不是全看在與九郎自幼同門的情分麼?”
陸九淵嗤的笑了一聲,“原來是看我面子。我還以為是他人好,廣結善緣呢。”
宋憐瞧著這祖宗,真是得小心翼翼地伺候,半點差池不能有。
便哄他道:“我可不管誰好誰壞,我只知道九郎對我好就夠了。”
陸九淵舒坦了,雙手伸過去,將人抱過來,坐在腿上,剝了她腳上的鞋襪,露出腳踝來又仔細摸了摸,看了看:
“好得倒是挺快,但不可大意,不然真的瘸了,我還得把全城的人都打成瘸子陪你,怪麻煩的。”
宋憐便摟著他的脖子,與他晃:
“對了,明藥已經把我三姐帶回來了,果然不出你所料,是搶的,三姐夫家在幽州勢力不小,許是過一陣子,就得上京告狀。”
陸九淵幫她剝花生:“幫你壓下去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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