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離開南越日久,如今湘州秋涼,風土氣候都截然不同,必是已經開始思鄉,惦念妻兒,所以對這些極為敏感。”
陸九淵樂了,他擱下軍報,走了過來,倚著圍屏,看她梳妝。
“我的寶這是又把南越土語學會了?”
宋憐從鏡子裡瞧他,明眸一轉,嗔他大驚小怪:“又不是很難。與山裡的野人,異曲同工。”
陸九淵抱著手臂,好像是被教育懂了似得,欣賞地看著她,點點頭。
宋憐梳妝好,站起身,為了行動方便,還沒有改穿寬鬆式樣的衣裙,只換了身方便行動的旋裙,反而顯得小腹微挺。
但或許是因為有孕,皮膚更白滑,面龐更豐潤,再加上昨夜小別勝新婚,今早梳妝後,便愈發豔光煥發,光彩照人,無限明媚,神采飛揚。
她張開雙臂,在陸九淵面前,小小轉了一圈兒,“我好看嗎?”
他也不避忌旁邊還有下屬,雙手攏了她的腰,將她攬入懷中:
“我的小憐,何時不好看?只有更好看。”
說著,便偏頭,與她情意綿長地仔細親吻。
張春花還在一旁整理妝奩,見此情景,一陣慌亂,嘩啦一下將匣子的首飾弄出了聲兒。
明藥摁住她的手,熟練幫她將東西全部麻利收好,拉著她低頭,彷彿透明的一樣,從那倆沉迷親吻對方的人身邊經過,悄無聲息地出去了。
到了外面,張春花直咧嘴。
這怎麼突然就親上了。
明藥見怪不怪地教她:“以後這種事多了,你貼身跟著夫人,就得學會當個透明的。不避忌你,是把你當她房裡人,但你吵到她了,下次定是先把你轟出去。”
張春花似懂非懂:“哦……,我知道了。”
牙帳裡,兩人手臂纏著彼此,親吻又纏綿又剋制。
外面人喧馬嘶,該是大軍要拔營啟程了。
兩對唇分開了一會兒,各自低低細碎喘息著。
宋憐:“你該上馬了。我乘車跟在後面。”
陸九淵用額頭抵著她額頭,蹭了又蹭,“派一隊人馬保護你。”
宋憐:“不用了,我就跟在附近,沒人敢怎樣。又有無理和明藥,暫時不要驚動軍營中的其他人。”
陸九淵又噙住她水潤微腫的唇反覆吻了幾番,道:
“南越攝政王是來微服督軍的?”
宋憐羞羞地笑,“昨夜閱兵,已知陸大帥驍勇,天下無敵。”
他垂著眼簾,含笑親暱地看著她,“軍營裡不方便。今晚去找你,等我。”
宋憐輕輕推他,“知道了,快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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