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柚記住了，但蕭景淵自己想的不是下次。
當天晚上批完摺子他把福伯叫進來，桌上還擺著白天那根綠豆冰棒的木棍子沒收走。
“那冰棒的冰，是那頭一種叫冰箱的物什做的。”
福伯點頭。
“小姐說的，插什麼電，老奴也沒聽明白。”
“本王讓她家裡人寫個法子出來。那東西在夏天管大用，軍營裡的兵卒中暑折損的不在少數，若能大量製冰……”
他沒往下說了，提筆在一張紙條上寫了幾行字，讓福伯明天柚柚過來的時候塞給她帶回去。
紙條上寫的是：此方冰如何製出，可有不借那冰箱之法？
柚柚回去把紙條遞給陸明澤的時候，她自己已經在啃第二根冰棒了，滿臉都是奶油。
“哥哥，景淵哥哥問的。”
陸明澤展開看了看，想了一會兒。
“他想知道怎麼製冰？不用冰箱的那種？”
“嗯好像是的，柚柚也不懂。”
“我查查。”
(?????)
陸明澤翻了翻手機搜了幾篇科普文章。
硝石溶於水會大量吸熱，能讓周圍的水結冰。這個法子中國古代本來就有人用過，只是沒有大規模推廣。
他把原理用最簡單的白話寫在紙條背面：找硝石，就是火藥裡用的那種白色石粉。把硝石倒進水盆裡攪化了，水會變得極冷。再拿一個小碗裝清水放進盆裡，過一陣小碗裡的水就結冰了。硝石還能回收重複用，不費多少銀錢。
寫完又補了一句：分量大概是一斤硝石配三斤水，小碗裡裝半碗清水夠了。天越熱效果越明顯。
柚柚第二天把紙條帶過門的時候蕭景淵不在前廳，在書房。
她把紙條往案上一拍。
“哥哥！我哥哥寫的。”
蕭景淵展開來看了兩遍。
硝石。火藥裡用的。
他當然知道硝石是什麼，軍中火器營用的火藥裡頭主料就是這東西，庫房裡存著幾千斤。
但從來沒人告訴他這玩意兒還能製冰。
“福伯。”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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