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點了點頭，從懷裡掏出那塊硫磺皂殘片比了比。
“成，老臣心裡有數了。”
兩個時辰到了之後學徒停了手，老周親自把鍋裡的東西舀出來倒進模具裡。
這回倒出來的稠度比第一鍋好多了，流進模具之後緩慢鋪平，沒有稀得到處淌。
“放三天。”老周在模具上蓋了塊布。“三天後看成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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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淵沒在工匠坊多留，臨走的時候掃了一眼那排木頭模具。
“多備些豬油，要是成了就擴產。”
“老臣明白。”
三天後影一領著蕭景淵又來了。
老周站在那排模具前面搓著手，表情有點複雜。
“王爺，第二鍋的結果出來了。”
他把布掀開，模具裡頭是一塊灰白色的固體，表面比第一鍋平整多了，但能看到幾條明顯的裂縫，邊角也不規整，像被人掰過似的。
“硬是硬了，但太脆，老臣方才脫模的時候一角就崩掉了。”
老周把崩掉的碎塊拿起來遞給蕭景淵看，確實乾透了，但質地粗糙得像乾裂的河泥。
“能用嗎？”
“老臣試了。”老周把手伸出來，掌心還殘留著白色的泡沫痕跡。“搓了幾下確實出泡，去汙也行，就是碎得厲害，搓兩下就掉渣。”
蕭景淵把那塊碎片在指尖捻了捻。
“灰水太濃了？”
“老臣也是這麼想的。”老周蹲下來指著第三個模具。“所以第三鍋老臣把灰水濃度折回去了些，在頭兩鍋中間取了個數。另外老臣自己加了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蜂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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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淵抬了下眼。
“小主子帶來的那罐蜂蜜，老臣跟福伯要了兩勺兌進去的。”老周站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。“老臣年輕時候做過木蠟，知道加點油潤的東西進去能防開裂，就試了試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出結果。”
“明天。第三鍋是今早倒的模，按三天算還有兩天，但老臣覺著加了蜜之後凝得快了些，明天晚間應該能脫模。”
蕭景淵點了下頭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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