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把畫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。
五個火柴人排成一排，四個穿現代衣服，一個穿古代長袍，背景是老宅的院子和屋頂。
“晾乾了再捲起來，別弄花了。”
“知道！”
柚柚把畫小心翼翼平鋪在茶几上，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守著。
“柚柚要等它幹了才走！”
陸明澤坐在沙發上看了那張畫好一會兒。
那個穿長袍拿毛筆的火柴人，被畫在了最右邊，跟其他四個人隔了一小段距離。
但柚柚在那個小人和其他人之間畫了一條線，線的兩端各連著一個火柴人的手。
那條線把五個人連在了一起。
他收回視線，起身去廚房倒水。
林婉跟在後面進來。
“明澤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那邊那位，看到這張畫會是什麼反應？”
陸明澤擰開水龍頭，看著水流衝進杯子裡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覺得他會很高興。”林婉靠在門框上。“柚柚把他畫進全家福裡了，還連著手，這是把他當自己人了。”
陸明澤沒接話，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“媽，週四那條影片指令碼寫好了嗎？”
“寫好了，在桌上，你待會兒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回到客廳的時候，柚柚還守在茶几邊上，小手在畫紙上方虛虛地扇風。
“幹了嗎幹了嗎？”
“還沒呢，你別急。”林婉把她抱起來。“至少得等半小時。”
“那柚柚等！”
半小時後，柚柚確認畫紙徹底乾透了，小心翼翼把它捲起來用細繩紮好。
她抱著那捲畫跑到陸明澤房間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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