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在門口肩膀抖了一下轉過身去沒看。
蕭景淵呼了一口氣，落筆。
阿瑞哥哥棒。
五個字寫在笑臉貼紙右側，筆鋒凌厲端正，跟旁邊那些花綠綠的貼紙放在一起違和得要命。
柚柚湊過來看了看，皺了皺小鼻子。
“哥哥寫的太嚴肅了！”
“什麼叫太嚴肅？”
“就是看起來兇的！”柚柚指著那四個字。“阿瑞哥哥看了會不會害怕？”
蕭景淵把筆擱下看著自己寫的那四個字，確實跟平時批奏摺的筆跡一模一樣，力透紙背的那種。
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柚柚將信將疑地把信箋拿起來又看了看，最後接受了。
“那好吧，就這樣給阿瑞哥哥！”
(?˙?˙?)
她把信箋摺好交給影一，又自己跑回廊下把貼紙冊收好塞回書包裡。
影一把信安排人送出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。
趙瑞收到那封貼紙信的時候正在御書房用晚膳，吳貴把信送進來他筷子都來不及放就搶過去拆了。
笑臉，星，大拇指。
旁邊四個字，阿瑞哥棒。
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手指摸了摸那顆金色星貼紙凸起來的表面，嘴角咧開了。
“吳貴！她說朕棒！”
“陛下確實棒。”
“朕知道！”趙瑞把信箋貼著胸口捂了兩下，跟柚柚收到他信時一模一樣的動作。然後他小心地把紙箋展開鋪平，從書案上拿起自己正在讀的那本千字文課本翻到中間，把信夾了進去。
合上書之前他又偷偷翻開看了一眼那個笑臉。
“明天上課的時候能偷偷看。”他小聲跟吳貴說。
吳貴笑著應了沒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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