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ou you wo xue hui le。”
柚柚蹲在地上把那張小箋攤在膝蓋上，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指著念，念得磕磕絆絆，聲調全飄到了天上去。
“you——you——wo——xue——這個是學！”她突然抬頭看站在旁邊的影一。“影一叔叔！這個是學！”
“是。”影一蹲下來看了一眼那張紙。“小主子認得出來？”
“認得！”柚柚把紙舉到臉前面湊近了看。“you you wo xue hui le……柚柚我學會了！”
她唸完了咯笑起來，把紙貼在自己胸口捂著。
“是阿瑞哥哥寫的！阿瑞哥哥學會這麼多拼音了！”
(?????)
“小主子怎麼知道是皇帝寫的？”
“因為！”柚柚把紙拿開又看了一眼。“寫得歪歪的，跟柚柚寫的一樣歪！大人寫的不是這樣的！”
影一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。
小主子的判斷邏輯清奇得讓人無法反駁。
柚柚抱著那張紙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，轉完了停下來仰頭看影一。
“柚柚也要寫信給阿瑞哥哥！”
“小主子要回信？”
“要！”柚柚使勁點頭，辮子啪嗒甩到臉上她也不管。“但是柚柚不會寫好多字……”
她低頭看著那張信箋想了想，忽然一拍巴掌。
“貼紙！柚柚用貼紙！”
小短腿蹬蹬跑到自己在王府的小屋裡翻那個從家帶過來的小書包，翻了半天從最底層掏出一本巴掌大的貼紙冊，花綠綠的各種圖案。
“有了有了！”
(?????)
她抱著貼紙冊跑到書房外面，影一已經替她在廊下的小桌上鋪好了一張空白紙箋。
柚柚爬上凳子趴在桌上翻貼紙冊。
翻了一頁兩頁三頁，挑了又放，放了又挑。
最後她選了三張貼紙，小心翼翼地一張一張撕下來貼到紙箋上面。
第一張，個圓圓的笑臉。
第二張，一顆金色的五角星。
第三張，一個豎起大拇指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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