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從腰後面抽出一把鐵錘遞過去。
老周攥著錘柄對準那條水泥縫砸了一下。
咚。
悶響，磚面震了震，水泥縫紋絲不動。
他又砸了兩下，加了力氣。
磚頭邊角被震碎了一小塊飛出去，水泥縫還是好的。
老周放下錘子站起來的時候手有點抖。
“……三天。”他嚥了一下口水。“就三天。從拿到配方到出東西，三天。”
(?????)
“比玻璃容易多了是吧周師傅？”小李在旁邊賠著笑。
“玻璃花了我一個多月七窯廢品才摸著門道。”老周摸著後牆那條水泥縫來回蹭了好幾遍。“這東西三天就成了，原料滿地都是，一個窯一天能燒幾百斤石灰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停住了，眼珠子轉了兩圈。
“不對，我得去找王爺。”
“現在？天剛亮。”
“天亮了就能求見。”
老周拔腿就往王府方向走，走了幾步又回來，把那塊磚連帶水泥縫的部分用鑿子整塊敲了下來捧在手裡當樣品。
到了王府的時候蕭景淵正在正堂用早膳。
影一攔了老週一下，但看他懷裡抱著塊磚頭滿臉通紅的樣子也沒多攔，進去通報了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老周踩著規矩的步子進了正堂，把那塊磚頭擱在桌案一角。
“王爺，水泥成了。”
(?˙?˙?)
蕭景淵擱下筷子看了一眼那塊磚。
灰白色的填縫料把兩塊碎磚粘得死的，他伸手掰了一下，沒掰動。
“多硬？”
“鐵錘砸不開，磚碎了它不碎。”老周說話的時候嗓門比平時高了兩度。“而且原料就是石灰石和泥巴，滿山遍地都是，產量要多大有多大。”
蕭景淵把那塊磚放回桌上。
“比三合土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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