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不只是她會，她還會教。
下課的時候柚柚拉著豆豆和苗苗在走廊裡練剛學的韻母，三個小腦袋湊在一起。
“ai就是挨著的挨，你們兩個挨在一起就是ai！”
豆豆和苗苗肩膀靠在一起。
“ai——”
“對！就是這個！”柚柚使勁點頭。
“ei就是誒你幹嘛的誒！”
“誒你幹嘛——”豆豆故意拿調子喊。
三個小孩笑成一團。
走廊另一頭的李老師端著水杯路過，腳步停了幾秒。
這個教法太有意思了，用身體動作和日常場景來記韻母，不是死記硬背那種。
(?????)
放學的時候林婉來接，柚柚一出來就撲到媽媽腿上。
“媽媽！今天柚柚全答對了！”
“真厲害呀寶貝。”林婉把她抱起來親了一口。
“李老師誇柚柚了！說柚柚進步大！”
“暑假柚柚很努力嘛。”
柚柚趴在媽媽肩頭想了想，嘴裡嘟囔了一句。
“柚柚是教那些小朋友學會的……教著教著自己就記住了。”
林婉沒太注意這句話的深意，只當她說的是班上同學。
“教別人也是學習呀，柚柚真棒。”
(?????)
當天下午的教研會上，李老師翻開自己的筆記本，跟年級組長提了一嘴。
“陸柚柚那個小孩，我觀察了一整天，有點意思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年級組長杯子裡泡著枸杞，頭也沒抬。
“她的拼音水平已經超前了，不是那種被家長硬塞的超前，是她真的理解了發音邏輯。”李老師翻了翻本子。“更奇怪的是她的教法，她教同學的方式特別……通俗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不會用課本上的說法，她都是自己編口訣編動作，什麼嘴巴圓圓像雞蛋，什麼挨在一起就是ai。”李老師放下筆。“像一個已經把知識消化過一遍再餵給別人的人，不像三歲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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