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柚是小老師！兩邊都是！”
這話她說了快兩個月了，倒也不算吹牛。
十一月的古代這邊，柚柚握著毛筆趴在蕭景淵書房的矮桌上，舌尖伸出來咬著，一筆一劃寫字。
“陸……柚……”
三個字寫完她舉起來看了看，歪扭的，柚字那兩個卯擠在一塊兒快要分不清了，但確實能認出來是三個字。
“哥看！”她舉著紙跑到蕭景淵面前，腳步啪嗒啪嗒響。“柚柚寫的名字！自己寫的！沒有描！”
蕭景淵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墨跡還溼著，紙面上三個字東倒西歪，筆劃粗細不均，那個陸字的左耳旁寫得跟個圈似的。
但確實是她自己寫的。
“不錯。”
“真的嗎！好看嗎！”柚柚踮著腳往上湊。“比哥哥小時候寫得好嗎？”
“我小時候沒寫過這麼……”蕭景淵頓了頓，挑了個詞，“有特色的字。”
“特色就是好的意思吧！”
“……算是。”
“那比上回呢？上回那個好看還是這個好看？”
“比上回好。”蕭景淵實話實說，上回那三個字連他都認不出來。
柚柚高興得原地蹦了一下，又跑回去看了看桌上剩的墨汁，拿手背蹭了蹭臉上不知何時沾上的墨點。
“那哥哥把這個貼牆上！”她轉身指著書房的牆壁。“跟柚柚畫的畫放一起！”
蕭景淵看了眼自己書房牆上已經貼著的那幾張塗鴉，有太陽有花有一個被柚柚稱為影一叔的火柴人。
“行”
他叫人拿了漿糊來，但不是隨便往牆上一貼，而是讓人取了個小畫框把那張字裱了進去，掛在書案正對面的牆上。
柚柚看著自己的字被裝進框裡，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“哇！像真的書法家！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蕭景淵把畫框正了正。
“那柚柚以後是不是也能賣字？”
“等你把柚字的兩個卯寫分開再說。”
“可以的！明天就能分開！”
影一進來的時候看見牆上多了副“墨寶”，腳步停了停，視線在那三個歪字上掃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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