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！”
林婉聽見喊聲衝進衛生間，以為出了什麼事。
柚柚張著嘴對著她，門牙的位置空了個小黑洞，嘴邊一點血絲。
“柚柚的牙掉了！”
她沒哭，反而趴在池子邊把那顆小牙撈了出來，舉在手心裡翻來覆去看。
“好小呀！比米還小！媽媽你看！”
“哎呀我看。”林婉湊過去。“真的掉了，寶貝你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！自己掉的！一點都不疼！”
林婉鬆了口氣，拿紗布給她擦了嘴裡的血。
“換牙了，大孩子了呢。”
“新的會長出來嗎？”
“會呀，過一陣子新牙就冒出來了，比這個大。”
“比這個白嗎？”
“比這個白。”
柚柚哦了一聲，把那顆小牙放在手心又端詳了一陣，突然仰頭問了一句。
“媽媽，這個能帶給張爺看嗎？”
林婉一愣。
“張爺爺？”
“就是那邊的張爺爺呀！”柚柚理所當然的語氣。“他肯定沒見過這麼小的牙！他說他孫子的牙都是被線拴在門把手上拽下來的，可疼了！柚柚的不疼！自己就掉了！要告訴他！”
林婉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要帶一顆掉了的牙過去？”
“嗯！給張爺爺看看嘛！他肯定覺得稀奇！”
“……行吧，你裝好別弄丟了。”
那顆牙被柚柚裝進一個粉色的小盒子裡，寶貝似的揣在兜裡。
陸明澤放學回來聽說這事，書包還沒放下就笑得趴在桌上。
“你幹嘛呀。”林婉拍了他後腦勺一下。“別笑你妹。”
“我沒笑她！我就是，媽媽你想這場面。”陸明澤撐著桌子緩了緩。“一個四歲半小孩跑到古代掏出一顆牙給人家看，說你看我換牙了。”
“有什麼奇怪的。”柚柚抱著小盒子不滿意了。“張爺爺會開心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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