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還在，但門那邊的事越來越多了。
十一月中旬的大夏朝堂上氣氛不太一樣，蕭景淵回到議事廳的時候桌案上已經摞了三封加急文書。
影一把茶擱下。
“東越國遣使來了。”
“哪天到？”
“後天入京。”
蕭景淵拆開第一封文書掃了一遍，禮部呈上來的。
使團三十人，為首的是東越國二王子拓跋宏，名義上是年底歲貢交換的例行往來，帶了兩車絲綢和一車香料。
但影一接著往下說了。
“屬下的人查過了。三十人裡頭混了七個工匠出身的，扮作隨從。還有三個商人，掛的是東越皇商的路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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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淵把文書放下，靠回椅背。
“工匠。”
“是。其中兩個是鑄器行家，一個燒窯的，四個是木工和鍛造的。”
“來學東西的。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影一語氣平平。“大夏今年推了玻璃器皿和精鹽到邊貿市場，東越國那邊的商人高價收購了不少回去研究，但仿製失敗。這次派工匠混在使團裡，大概是想近距離看製法。”
蕭景淵沒接話，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兩下。
“還有蜂窩煤。”影一補了一句。“北方三郡的蜂窩煤坊已經開了兩個月了，往來商路上的行商都看見了，訊息傳得比屬下預想中快。”
“讓他們看”
影一抬了一下眼皮。
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蜂窩煤的製法本來就不復雜，模具和配比攔不住有心人。”蕭景淵端起茶喝了一口。“東越國想學，隨他學，煤粉摻黃泥的東西沒什麼好藏的。”
(?????)
影一沒說話，等著下文。
“但玻璃不一樣，精鹽也不一樣。”
蕭景淵放下茶杯，聲音不緊不慢。
“這兩樣他仿不出來。”
“王爺有把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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