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餵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周安這句話喊出去的第三天，臘月就到了。
現代這邊，縣城的街道一夜之間換了模樣。
路燈杆子上纏了紅綢帶，超市門口堆了半人高的年貨禮盒堆頭，大喇叭迴圈放著恭喜發財。空氣裡混著炒瓜子的焦香味和糖炒栗子的甜。
柚柚坐在超市的兒童推車座位上，兩條小短腿懸在車斗外面晃，腦袋轉來轉去看什麼都新鮮。
“媽媽！那個紅的是什麼？”
林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“春聯，過年貼門上的。”
“好漂亮！柚柚要！”
“等下去那邊挑，先把零食選了。”
林婉推著車拐進年貨零食區，貨架兩邊堆得滿滿當。瓜子花生開心果擺了一長溜，旁邊是各種糖果禮盒，再過去是果乾蜜餞。
柚柚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“媽媽！大白兔！柚柚要大白兔！”
“拿吧。”
小胖手從座位上探出去夠貨架，差了點距離，林婉把車往前推了半步，柚柚成功抓住了一大袋大白兔奶糖，抱在懷裡哼了一聲表示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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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要什麼？”
“花生！要那種帶殼的！嗑著玩的！”
“這個？”林婉拿了一袋五香花生。
“對！就是這個！”柚柚接過來放進車斗裡，又開始東張西望。“還要瓜子，還要那個——媽媽那個紅色袋子是什麼？”
“山楂片。”
“要！”
林婉一樣一樣往車裡放，柚柚在前面指揮得起勁，小嘴巴不停。
走到糖果區的時候柚柚忽然安靜了一小會兒，歪著腦袋看著貨架上的東西在想事情。
然後她抬頭看媽媽。
“媽媽，每個都拿兩份好不好？”
林婉手裡正拿著一罐曲奇，愣了一下。“兩份？”
“嗯！”柚柚掰著手指頭。“一份家裡吃，一份給古代！”
“古代也要年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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