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這個鳥會說話！”
“走了走了，我們來買魚的。”
金魚區在市場最裡頭。
一排排魚缸擺在架子上，紅的白的黑的花的，大大小小遊了一缸又一缸。
柚柚趴在最矮的那排魚缸前，鼻尖幾乎貼到玻璃上。
“哇——”
嘴巴張成小圓形，半天沒合上。
“老闆，小朋友看上哪條了？”魚攤老闆笑呵呵走過來。
“柚柚你想要什麼顏色的？”林婉蹲到她旁邊。
“那個！橘色的！”小手指著左邊缸裡一條胖乎乎的橘色獅子頭金魚。“還有那個！”又指了指旁邊缸裡一條尾巴特別長的白色金魚。“兩個都要！它們可以做好朋友！”
老闆笑著撈了兩條裝進袋子裡。
林婉又挑了一個圓形玻璃魚缸，幾顆彩色石子，一小包魚食。
回家的路上柚柚兩隻手小心翼翼捧著那個裝了魚的塑膠袋，走路都不敢大步。
“媽媽它們在遊！在袋子裡遊！”
“嗯，回家就放魚缸裡，它們就有大房子住了。”
(?????)
到家以後，林婉把魚缸洗乾淨放在客廳茶几上，倒了處理好的水，把石子鋪好。
柚柚全程站在旁邊看，不敢動手但嘴沒停過。
“輕點輕點，媽媽輕點倒。”
“好了，你來把魚放進去。”
“柚柚不會！怕弄疼它們！”
林婉把袋子剪開一個口，慢慢把水和魚一起倒進魚缸裡。
兩條金魚轉了兩圈，很快就開始在石子之間穿來穿去了。
柚柚把下巴擱在茶几邊緣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。
二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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