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等她喂完魚再說。”
福伯應了一聲退下去了，心裡琢磨著今天要不要多備一份柚柚愛吃的桂花糕。
後花園那頭傳來柚柚的聲音，隔著半個院子都聽得清楚。
“大胖！金子！柚柚來啦！今天帶了好多好多！”
蕭景淵在書房坐了片刻，目光落在案上鋪著的一張空白宣紙上。
沒有全家福。
她問得天真，他答得簡短。
但那個問題卡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。
柚柚給了他一張照片，她家裡的人，活生地站在一張薄紙上衝他笑。
她媽媽在背面寫了一行字。
禮尚往來。
他把宣紙推到一邊，叫來福伯。
“去請趙白石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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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伯眨了兩下眼。“趙……趙畫師？”
“嗯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福伯快步出去了，腳步比平時急了三分。
趙白石是翰林院供奉的宮廷畫師，給先帝畫過御像，筆法在京城數一數二。
輕易不出宮，但攝政王開了口，半個時辰後人就到了。
趙白石進書房的時候手還在抖。
被攝政王傳喚，他路上把自己近半年畫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三遍，生怕哪幅畫犯了忌諱。
“王爺。”
“坐。”蕭景淵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趙白石沒敢坐，站得筆直。
“傳你來畫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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