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畫呀！它游來游去的！”
“趴著看，記住了再畫。”
柚柚噘著嘴覺得這個方法不太靠譜，但還是跑去池邊趴著了。
蕭景淵沒跟去，在廊下等了一會兒，等她喂完魚跑回來的時候才開口。
“過來。”
柚柚跑過去，手上還沾著魚食粉末。
蕭景淵把那捲畫軸從案上拿起來遞到她面前。
“給你的。”
“給柚柚的？”柚柚兩眼發亮，伸手去接。“什麼呀什麼呀！”
畫軸比她胳膊還長，她抱在懷裡像抱了根棍子，紅綢帶垂到膝蓋下面。
“開啟看看嘛！”
“回去再開啟。”
“為什麼！”
“帶回去給你媽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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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柚歪著頭想了想。“給媽媽看？”
“你給了本王全家福，本王也得回一個。”蕭景淵靠在椅背上，語氣淡的。“讓你媽媽知道，照顧柚柚的人長什麼樣。”
柚柚愣了兩秒，突然咧開嘴笑了。
“哥哥這是回禮！柚柚知道的！老師說過，別人送你東西你要回送！”
“嗯。”
“那柚柚幫哥哥帶回去！”她把畫軸抱得緊緊的，像怕掉了似的。“媽媽一定很開心！”
蕭景淵看著她抱畫軸的樣子，那東西比她半個身子都寬，兩隻短胳膊勉強環住。
“別拖地上。”
“不會！柚柚抱得很穩！”
她說完低頭看了看——畫軸下端已經蹭到地面了。
趕緊把胳膊舉高了點，整個人像舉著一面旗幟。
蕭景淵伸手把畫軸接過來，豎著插進她書包側面的網兜裡。
“這樣揹回去，不會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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