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再看。”
“可是哥哥說了年年都有！今天的看不了可以——”
“柚柚。”
聲音不重，但柚柚自動閉嘴了。
她能分辨出什麼時候哥哥是可以撒嬌翻過去的冷臉，什麼時候是真的不行。
這會兒是不行。
“好吧……”
她縮在他懷裡，鳳凰糖人的竹籤戳著他領口。
“那哥哥給柚柚買那個糖葫蘆好不好。”
“影一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買了。”
影一三步並兩步走到攤前，拿了最上面那串最大的，銀子往攤面上一拍，轉身跟上。
柚柚一手舉著糖人一手舉著糖葫蘆，兩隻胳膊都舉到極限了。
“哥哥幫柚柚拿一個。”
“哪個。”
“糖人給哥哥拿，糖葫蘆柚柚自己吃。”
(?????)
蕭景淵接過那隻被啃了尾巴的鳳凰糖人，捏在指間。
玩意兒巴掌大，黏了點口水在斷口處。
他面不改色地拿著，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。
堂堂攝政王，手裡舉著一隻幼崽啃剩的糖人。
影一走在後面，嘴角抽了一下沒敢出聲。
影二從暗處傳了個訊號過來，大意是：解除搜尋狀態。
十二名暗衛悄無聲息地歸位。
回去的馬車上柚柚吃了三顆糖葫蘆就開始犯困了。
腦袋一點一點的，最後歪倒在蕭景淵腿上，糖葫蘆的竹籤還攥在手裡。
蕭景淵把竹籤從她手裡抽出來遞給旁邊的影一，另一隻手覆在她後背上，沒什麼力道地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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