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張麗牽著周小雨，朝林婉這邊又看了一眼。
“陸媽媽，改天有空一起約個下午茶聊聊？交流一下育兒經驗。”
“好，有空再說。”
林婉笑著點了點頭，牽起柚柚往電動車那邊走了。電動車拐出巷口的時候柚柚坐在後座上，小手摟著媽媽的腰，臉貼在她後背上。
“媽媽，那個阿姨是周小雨的媽媽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笑得好多。”
林婉沒接這句話，拐了個彎往老宅方向騎。
風把柚柚的劉海吹得亂七八糟的，她也不伸手去撥，就眯著眼貼在媽媽背上吹風。
——
晚上九點，周小雨家。
張麗洗了澡換了家居服坐在沙發上，平板擱在腿上劃家長群的聊天記錄。
周成剛從書房出來倒水，路過客廳瞥了她一眼。
“又看手機。”
“看群。”張麗沒抬頭。“你過來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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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成剛端著杯子在她旁邊坐下來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小雨班上有個小女孩，叫陸柚柚。”張麗把平板放下來，身子轉過去面對他。“各方面都是第一名，認字第一，手工第一，老師評比也是第一。”
“那挺好的，別人家孩子嘛。”
“不是別人家孩子的事。”張麗皺了一下眉頭。“我今天跟她媽聊了幾句，她說沒報班，就哥哥在家帶著學。”
“那可能人家孩子就是聰明。”
“你信嗎？”
周成剛喝了口水沒說話。
“一個鎮上的小孩，住老宅，媽媽看著就是普通家庭婦女。”張麗掰著手指頭數。“沒報輔導班，沒報興趣班，結果成績吊打咱們小雨？小雨一年在外面花多少錢你心裡有數吧？”
“那能一樣嗎，每個小孩——”
“我不是攀比。”張麗打斷他。“我是想知道人家到底怎麼教的。她說她家哥哥帶著學，那個哥哥才十三歲。十三歲的小孩能教出第一名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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