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看了她兩秒，微張嘴。
柚柚立刻把糖塞進去，然後拍拍小手，一臉“搞定”的滿足表情。
“甜不甜？”
奶香在口腔裡化開，蕭景淵咬了咬那顆糖，把它含到腮幫子一側。
“甜。”
“嘿。”柚柚得意得扭了扭小屁股，然後突然想到什麼，從口袋深處摸出一個小小的塑膠袋，裡面裝著三四顆五顏六色的水果硬糖。
“這個是柚柚的，不給哥哥。”她把塑膠袋護在胸口，很認真地宣告，“但是如果哥哥乖，明天再給一顆。”
蕭景淵眉梢微動。
權傾朝野的攝政王，被一個三歲奶娃用糖果“馴化”了。
還得“乖”才能再得一顆。(?ω?)
“哥哥。”柚突然又湊近了，壓低了奶音，做出一副小大人要說秘密的神情，“柚柚跟你說哦，這些糖，都是柚柚自己攢的零花錢買的。”
“零花錢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她掰著手指想了半天，“就是媽媽給柚柚的錢，柚柚去小賣部自己買的，很貴的！”
蕭景淵看著她一臉肉痛又大方的表情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這個小東西，是把自己最珍貴的“財產”分給他了。
他轉動扳指的習慣動作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，空著的那隻手落在柚柚腦袋頂上，輕輕揉了一下。
柚柚立刻咯笑起來，像被撓了癢的小貓，腦袋往他掌心蹭。
“哥哥的手好涼，跟冰棒一樣。”
她從自己棉襖袖子裡掏出一個毛茸茸的粉色暖手寶——捏起來會發出咕嘰咕嘰聲音的那種矽膠暖水袋，已經不太熱了，但還帶著點溫度。
“給哥哥暖暖。”她把暖手寶塞進蕭景淵的大手裡。
蕭景淵手指合攏，握住那個軟綿綿的粉色東西。
上面印著一隻咧嘴笑的卡通草莓，跟她揹帶褲上那隻一模一樣。
“柚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，還來嗎？”
柚柚想都沒想就點頭，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：“來！柚柚每天都來看哥哥！給哥哥帶糖！”
蕭景淵沒說話，指腹摩挲著那個粉色暖手寶上的草莓圖案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聲。
門外忽然傳來影一的腳步聲，比平時急促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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