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凍！”柚柚含著果凍含糊不清地回答，“超市裡面一排一排的，好多顏色，有粉色的有綠色的還有紫色的！”
“超市。”
蕭景淵重複了這兩個字，聲音很輕。
“嗯！”柚柚把果凍嚥下去，拿手背擦了擦嘴巴，“就是買東西的大房子！好大好大的，比哥哥這個房子還大！裡面全都是好吃的！”
(ˊ?ˋ)
蕭景淵沒有追問超市是什麼樣的，他只是伸出手，用拇指擦掉了柚柚臉頰上沾著的一塊果凍渣子。
柚柚眨了眨眼，被他碰到臉的時候縮了一下脖子，然後笑起來。
“哥哥手好涼。”
“你手太熱了。”
“因為柚柚穿了厚厚的棉襖呀！”她拍了拍自己的紅色小棉襖，“媽媽說冬天要穿暖和。”
蕭景淵的視線在她那件紅色棉襖上停了停，材質縫合均勻平整，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出來，裡面的棉絮蓬鬆保暖。
“嗯，穿暖了。”
福伯在旁邊站著聽了半天，終於找到個空當插嘴。
“小主子，這些個東西，都是你那個叫超市的地方買的？”
“對呀！”柚柚轉頭衝福伯點頭，順帶拿起一袋大白兔奶糖舉起來，“爺你吃糖嗎？”
福伯被這聲“爺爺”喊得渾身一震，兩隻手連擺，臉上的褶子擠成了一朵花。
“老奴不敢當不敢當……”
“那就叫伯！”柚柚從善如流地改了口，“伯伯吃糖！”
她從袋子裡掏了一顆大白兔遞過去，福伯下意識接了，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那層蠟紙包裝和上面印的白兔子圖案。
蕭景淵靠在椅背上看著柚柚把糖分了一顆給福伯，又轉身從桌上摸了一根棒糖遞到廳門外面。
“忍者哥哥也有！”
影一跪在門外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……屬下多謝小主子。”
他伸出手接了那根棒棒糖，整個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。
(σ??σ?)
柚柚分完了糖，滿足地轉回來爬上椅子坐好，兩隻腳繼續晃盪著，看了一圈桌面上剩下的零食，又看了看蕭景淵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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