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！陸明澤！”
奶音從樓梯口一路喊到客廳，柚柚穿著那件新的紅色小棉襖蹬跑下來，毛絨兔耳朵的帽子歪在腦袋上，兩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。
陸明澤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，聽見這連名帶姓的喊法挑了下眉頭，手裡的手機都沒放下。
“幹嘛，小祖宗。”
“哥哥帶柚柚去買東西！”
柚柚跑到沙發前面站定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仰著小臉看他，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期待。
陸明澤遊戲里正打團戰，頭都沒抬：“買什麼？等我打完這把。”
“現在就要去！”柚柚一屁股坐到沙發扶手上，探過腦袋去看他的手機螢幕，“哥哥你這個小人又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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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搗亂！”陸明澤趕緊把手機舉高避開她的腦袋，螢幕上的角色果然灰了，“完了完了你看你——算了。”
他把手機一丟，認命地坐直了身子看著面前這個得逞後笑得露出小米牙的妹。
“行吧，買什麼說。”
“買糖！買餅乾！買牛奶！”柚柚掰著小胖手指頭一個一個數，“還要那種甜的，白的，盒裝的！”
“旺仔牛奶？”
“對！就是那個！”柚柚高興得在沙發上蹦了一下，帽子上的兔耳朵跟著彈來彈去的，“哥哥好聰明！”
陸明澤被她這麼一誇倒有點心虛，伸手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撈下來放地上。
“你壓歲錢呢？”
柚柚立刻轉身跑回樓上，過了不到一分鐘又蹬蹬跑下來，手裡攥著一個繡著小兔子的布錢包，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“都在這裡！”
“行，走吧。”陸明澤套上羽絨服，蹲下來幫她拉好棉襖的拉鍊，又把歪掉的兔耳帽正了正，“媽！我帶柚柚去村口小賣部！”
溫婉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：“別買太多零食，吃多了不吃飯！”
“知道啦！”兄妹倆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，然後對視一眼，柚柚捂著嘴巴咯笑了起來。
村口的小超市離老宅不遠，走路也就五分鐘，但柚柚腿短走得慢，陸明澤乾脆把她扛到了肩膀上。
“駕！”柚柚坐在哥哥肩上拍他的腦袋，“快！”
“我又不是馬。”
“哥哥是大馬！灰灰！”
陸明澤莫名其妙：“什麼灰灰？”
“就是灰灰呀！”柚柚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，歪著腦袋想了想，然後搖了搖頭，“柚柚也不知道為什麼叫灰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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