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的腳步聲還沒消失在迴廊盡頭，柚柚已經蹲回自己那堆零食旁邊開始重新歸置了，小胖手把大白兔奶糖和旺仔牛奶分成兩堆，嘴裡念有詞。
“這堆是哥的，這堆也是哥哥的。”
她數了數，又把餅乾從左邊挪到右邊，再把果凍從右邊挪到左邊，最後全部又堆回中間，等於什麼都沒分。
蕭景淵站在旁邊看著她忙活，手裡還握著那盒創可貼沒放下。
“柚柚。”
“嗯？”小腦袋抬起來，兔耳帽的一隻耳朵耷拉到眼睛前面，她吹了一口氣把它吹開。
“到桌上來。”
(???)
柚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張紅木大桌，桌面比她整個人都高，椅子腿粗得跟她胳膊似的，她猶豫了一下。
“柚柚夠不到……”
蕭景淵彎腰，右手從她腋下一撈，把人連帶書包一起提了起來，穩穩放在了桌邊的太師椅上，椅面上已經鋪了一層軟墊子，柚柚坐上去剛好能平視桌面。
“哇，好高！”她跪在椅子上趴到桌面上，小手啪拍了兩下那紅木桌面，“哥哥這個桌子好大，柚柚都能在上面睡覺了！”
“坐好。”
“柚柚坐好了！”她立刻跪直了身子，雙手規矩矩放在膝蓋上，活像幼兒園裡等老師發糖的模範小朋友。
蕭景淵把她那個粉色小書包拎到桌上，拉鍊已經敞著口子，裡面的東西七零八落地露出來。
柚柚一看見書包眼睛就亮了，整個人撲過去把書包倒過來，底朝天一抖。
嘩啦。
兩袋大白兔奶糖砸在桌面上，六盒旺仔牛奶連著紙板託咕嚕滾了半圈，一袋小餅乾滑到桌子中間，兩條果凍疊在一起溜到了硯臺旁邊，五根棒糖散落得到處都是，一包紙巾和兩塊山楂片從側袋裡掉出來。
那盒創可貼和一小卷紗布最後才骨碌碌從書包底部滾出來，紗布卷慢悠悠地滾了一段路，被蕭景淵伸手按住了。
正廳的紅木桌上鋪滿了花綠綠的現代零食。
(⊙?⊙)
柚柚兩隻手撐在桌面上，仰起小臉看著蕭景淵，那副表情像在展示什麼了不得的寶藏。
“哥哥你看！全都是柚柚帶來的！”
蕭景淵沒說話，目光從那些陌生的方形包裝上慢慢掃過去，最後落在離他最近的一袋餅乾上。
他伸手拿起來。
那包裝摸上去滑而輕韌，不是紙也不是布，透過那層薄膜能看見裡面金黃色的圓片整齊排列著，包裝正面印著兩個他看不懂的字和一隻笑臉兔子。
“這個是什麼？”
“餅乾！”柚柚湊過來指著包裝上的圖案，“這隻兔在笑呢，因為餅乾很好吃，吃了就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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