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一口，腮幫子鼓起來又癟下去，然後把牛奶盒遞到蕭景淵面前。
“哥哥喝！特別甜！”
蕭景淵看著那根從盒頂伸出來的細管子，又看了看柚柚嘴邊沾著的一圈白色奶漬。
他沒接。
“哥哥不渴。”
“哥哥肯定渴了！”柚柚把牛奶盒往他手裡塞，小臉上寫滿了不容拒絕，“柚柚都喝了好多水才跑過來的，哥哥一定也口渴。”
(?????)
蕭景淵看了她兩眼，把牛奶盒接了過來，低頭研究了一下那根管子的用法，然後含住了吸管尖端。
甜膩的奶香味湧進口腔的時候他眉頭動了一下。
濃郁，醇厚，甜得化不開，跟他平日喝的茶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味道，這不是尋常的羊乳也不是馬奶，那股香氣裡有種他從來沒接觸過的醇滑口感。
“甜不甜？”柚柚趴在桌上支著下巴看他。
“……甜。”
“甜就對啦！媽媽說小孩子才喝旺仔，但是柚柚覺得大人也可以喝！”
蕭景淵又吸了一口，把牛奶盒擱在桌上，目光在那堆零食上逡巡一圈。
“這些……都是你那邊買來的。”
不是問句，是陳述。
“對呀！”柚柚從那堆東西里扒拉出兩塊山楂片，包裝袋撕開倒出幾片紅色的薄圓片，“這個是山楂片，酸的，吃多了不好，但是吃一塊兩塊沒關係的。”
她掰了半塊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嚼，又掰了另外半塊遞給蕭景淵，小手舉得高高的。
蕭景淵低頭看著那半塊紅色的薄片，從她手裡接了過來放進嘴裡。
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，酸裡帶著一股子果特有的清冽，回味是甜的。
福伯端著漆盤從門外進來的時候，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——
堂攝政王坐在太師椅上嚼山楂片，嘴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漬沒擦，手邊放著一盒他認不出是什麼的東西，面前的桌上花綠綠鋪了一桌子不知名的物件，那個三歲半的小奶包正跪在椅子上，探著身子往主子嘴裡塞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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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伯端著漆盤的手差點沒端穩，盤子裡那碟精心做的桂花蜜糕此刻顯得寒酸極了。
“主子……廚房做了蜜糕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蕭景淵面不改色地把嘴邊的奶漬用袖口蹭了一下。
柚柚看見漆盤裡的蜜糕眼睛又亮了，伸手就要去抓，被蕭景淵按住了手腕。
“先把你的東西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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