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的！哥哥傷還沒好呢！”柚柚叉起小腰，又下了一道不容反駁的命令。
蕭景淵看了她一會兒，微點頭。
影一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上前了一步，手裡多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銅手爐，黃銅打造的外殼上鏤刻著纏枝蓮紋，巴掌大小，裡面裝著磨細的銀絲炭，表面溫熱但不燙手。
“小主子。”影一把銅爐遞到柚柚面前，“主子吩咐備的，天冷路上暖手。”
柚柚接過來捧在手裡，那個小銅爐剛好夠她兩隻手合攏握住，暖乎乎的熱度從掌心傳上來，她眼睛又亮了。
“哇，好暖和！這個好漂亮！”
她把銅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上面的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中透出古樸的銅光澤。
“謝謝哥哥！柚柚帶回去！”
她把銅爐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棉襖的口袋裡，口袋鼓出一個圓鼓鼓的包，然後衝蕭景淵揮了揮手。
“哥哥拜！明天見！”
(ˊ?ˋ)ノ
她推開了那扇雕花木門，門後的光線跟庫房裡截然不同，明亮而溫暖的白熾燈光從那頭漏過來，照亮了門框上的灰塵粒子。
小的粉色身影跨過門檻，蹬蹬跑了兩步，又回頭衝門這邊笑了一下，然後那扇門緩緩合上了。
光線消失了。
庫房重新陷入昏暗。
蕭景淵站在門前，右手的小拇指微蜷了蜷，指尖上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。
他站了很久，轉身走了。
門那邊。
柚柚從老宅的雜物間裡跑出來，棉靴踩著水泥地面啪嗒啪嗒響，穿過堆滿雜物的過道推開廳門時，廚房裡飄來了紅燒排骨的香味。
“柚柚！”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，“快洗手吃飯了！”
“來了來了！”
柚柚把書包甩到沙發上，跑進廚房扒著媽媽的褲腿蹭了兩下，被爸爸拎著後領子提到了洗手池前面。
“手伸出來，髒成什麼樣了。”
“柚柚今天去好遠好遠的地方玩了！”
“又跑老宅那邊了？”爸爸給她搓著手上的灰，“跟你說了多少次雜物間別亂鑽，磕著碰著怎麼辦。”
“沒有磕！柚柚可厲害了！”
(ˊ?ˋ)
晚飯桌上柚柚吃了一碗半米飯，排骨啃了三塊，吃完還打了個小奶嗝，被哥哥陸明澤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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