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柚的秘密”這四個字在陸明澤腦子裡轉了一整晚，第二天早上他把那個銅爐拍了幾張照片存在手機裡，打算找認識的古董行朋友看。
但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辦，他妹就已經開始搞事了。
“哥哥幫柚柚搬一下！”
週六早上九點，柚柚站在雜物間門口，面前擺著一整箱旺仔牛奶，二十四盒裝的那種，紙箱外面印著那個標誌性的紅衣大頭娃。
她兩隻手推著箱子往前蹭，箱子紋絲不動，柚柚蹬紅了臉，棉靴在地上打滑。
“你要搬到哪？”陸明澤靠在門框上看她折騰。
“搬到裡面！”柚柚指了指雜物間深處那扇老舊的雕花木門。
“裡面？搬進去幹嘛？”
“給朋友喝呀！”柚柚仰著臉，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，“朋友家沒有旺仔牛奶，好可憐的。”
陸明澤挑了下眉毛，沒再追問，單手把那箱牛奶拎起來擱到了門口。
“行了，給你放這兒，別搬太遠。”
(ˊ???ˋ??)
柚柚等哥哥走了之後把門推開了一條縫，側著身子擠了進去，然後回頭拽那箱牛奶。
紙箱的一角卡在門檻上。
她蹲下來拽了兩把沒拽動，嘴巴癟了癟，最後靈機一動把箱子拆開了，一盒一盒地往門那邊搬。
搬了三趟才全弄過去。
她鑽過那扇門的時候，門那邊的庫房裡已經候著人了。
影三單膝跪在門邊，看見粉色的小糰子從門縫裡擠出來的時候站起了身。
“小主子。”
“影三哥哥！”柚柚衝他咧嘴笑，然後轉身指著門後那堆牛奶盒子，“幫柚柚搬！”
影三看著地上散落的二十四盒旺仔牛奶沉默了一會兒，俯身把所有盒子攏到一起，抱在臂彎裡跟著柚柚往前院走。
柚柚走在前面，步子邁得又大又快，兔耳帽的兩隻耳朵隨著她的步伐一抖一抖的，經過迴廊的時候正好撞上了端著漆盤出來的福伯。
“福伯！”
“哎呦，小主子來了！”福伯放下漆盤迎上去，彎著腰笑得滿臉皺紋都堆在一起，“今日怎麼這樣早？”
“柚柚帶了好東西！”她跑回去拽了影三的袖子往前拖，“快給伯伯看！”
影三被她拽著走到福伯面前，懷裡那堆花紅柳綠的旺仔牛奶盒子暴露在了福伯眼前。
福伯看著那二十四盒一模一樣的紙盒子，每個上面都印著那個咧嘴齜牙的紅衣大頭娃，整齊齊排在影三臂彎裡，像一堆被精心製作的小方磚。
“這是……上次那個甜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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