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二在府外辦差。”影三回答。
“那幫柚柚收著，等他回來給他！”柚柚把第三包餅乾塞到影三懷裡，“不許偷吃他那份！”
影三點頭，把兩包餅乾都揣進了衣襟裡。
柚柚搞定了分發任務，回頭看影一，發現他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，手裡的奧利奧一動沒動。
“黑叔不喜歡嗎？”
她的聲音軟下來了，大眼睛裡裝著一點委屈，像只送出禮物被拒絕的小貓。
影一的手指動了動，把那包餅乾攥緊了一些。
“……多謝小主子。”
“那黑叔叔吃一個給柚柚看嘛！”
“屬下值守期間不可……”
“就吃一個！一個！”柚柚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面前晃，“吃完柚柚就不纏著叔叔了，叔可以回去上面趴著！”
影一看著那根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小肉指頭，想起主子交代的那句話——她開心即可，莫要駁了她的意。
他低頭，單手撕開了餅乾包裝袋的封口，從裡面捏出一塊圓形的黑色餅乾。
面具擋著臉，他沒法直接吃。
柚柚等了兩秒，發現他不動。
“叔叔把那個黑的面具摘了呀！”
“不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規矩。”
(ˊ??ˋ?)
柚柚歪著腦袋想了想，然後跑到他身後，踮著腳往上看。
“柚柚轉過去不看！叔叔偷吃！柚柚保證不偷看！”
她說完真的轉過身去，兩隻手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，小短腿並在一起站得筆直。
影三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面具底下的嘴角已經控制不住了。
影一站在原地，看著面前那個背對著他的粉色小糰子，捂著眼睛的小胖手指縫大到能塞進去一個雞蛋，但她確實沒有回頭。
他把面具掀起來一條縫，將那塊餅乾塞進嘴裡，黑色的餅乾碎裂在齒間，甜膩的奶油餡在舌尖化開。
很甜。
比他這輩子吃過的所有東西都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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