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不開心嗎？”柚柚忽然問,小手扒著他的膝蓋,整個人湊過來,小臉蛋幾乎貼到他手背上了。“柚柚看見哥哥這幾天都不笑了。”
“沒有不開心。”
“騙人！”柚柚嘟起嘴,小手指戳了戳他手背上那朵小紅花。“哥哥這幾天都不理柚柚了,柚柚知道的。”
蕭景淵的手指頓了頓,抬眼看她。
“柚柚覺得哥哥不理你了？”
“嗯！”柚柚用力點頭,小揪揪跟著上下彈。“柚柚來找哥哥,哥哥都在看書,都不陪柚柚玩。”
“哥哥在忙。”
“那,那柚柚可以陪哥哥忙嗎？”柚柚眨了眨眼睛,小手揪著他的袖子。“柚柚不吵,柚柚就坐這裡,哥哥忙哥哥的,柚柚看哥哥忙。”
蕭景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伸手,把她抱起來,放在自己腿上,手臂環著她的腰,把人圈在懷裡。
“哥哥……”柚柚的小身板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放鬆下來,小手抓著他的衣襟,腦袋靠在他胸口。“哥哥這是幹嘛呀？”
“抱一會兒。”蕭景淵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嘆息。“柚柚不是說要陪哥哥嗎？”
“對呀！”柚柚立刻點頭,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。“柚柚陪哥哥！哥哥不孤單了！”
蕭景淵沒說話,只是手臂收緊了些,把她抱得更緊,低頭看著懷裡那糰粉白色的小東西,眼神複雜得說不清楚。
書房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燭火噼啪燃燒的聲音。
柚柚窩在他懷裡,小手還揪著他的衣襟,過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怕壞人還會來？”
蕭景淵的手指頓了頓,低頭看她。
“柚柚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哥哥抱柚柚的時候,手抖了一下下。”柚柚說著就用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拍得很輕很輕。“大哥害怕的時候也會手抖,柚柚知道的。”
蕭景淵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。
“哥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慢,但又很堅定。
“本王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。”
柚柚歪著腦袋看他,大眼睛眨了眨,忽然咧嘴笑起來。
“柚柚知道啊！哥哥超級厲害的！”她伸出小手,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,動作笨拙但認真。“哥哥不要怕,柚柚也會保護哥哥的！”
蕭景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低頭,把臉埋進她肩窩裡,肩膀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哥哥？”柚柚的小手摸到他後腦勺,輕輕拍了拍。“哥哥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蕭景淵的聲音悶悶的,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,眼眶有點紅,但沒有掉眼淚。“哥哥只是……有點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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