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搬。”蕭景淵說，聲音平穩。“柚柚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呀？”
“你讓你家裡的人，把紅薯搬到門那邊就行，本王會派人在這邊接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偏殿的方向，柚柚每次來都是從那邊的門裡出來的。
“你只管把門開啟，走過來告訴我們東西放好了就行，你不用搬任何重的東西。”
柚聽完，眼睛忽然亮了。
“就是說，柚柚只要開門就好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簡單！”柚柚從椅子上蹦下來，小白鞋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。“柚柚讓大哥幫忙搬到門口！大哥力氣超級大的！他能搬好多好多！”
蕭景淵的手指微一頓。
大哥。
柚柚口中的“大哥”，是她那邊的家人。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。
“你大哥會幫你搬？”
“會呀！”柚柚仰著小臉，語氣特別篤定。“大哥最厲害了！他什麼都會！他還會騎腳踏車呢！超快的！”
蕭景淵不知道“腳踏車”是什麼東西，但從柚柚那崇拜的小眼神里能看出來，這位大哥在她心裡的分量不輕。
“那你回去之後問你大哥，能不能幫忙準備紅薯，越多越好。”
“好！”柚柚握著棒棒糖用力點頭。“柚柚回去就跟大哥說！”
她說完忽然湊到蕭景淵面前，踮起腳尖，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哥你放心！柚柚一定幫你搞定！那些人很快就有飯吃了！”
蕭景淵低頭看著她那張信誓旦旦的小臉，伸手揉了一下她頭頂的小揪揪，沒說話。
柚柚被他揉得歪了一下腦袋，咯笑起來，又把棒棒糖塞回嘴裡，含糊糊地說了一句。
“哥哥不要擔心嘛，柚柚說到做到的！柚柚是大人了！”
三歲半的大人。
蕭景淵嘴角那根繃了一天的線鬆了。
“嗯，柚柚是大人。”
“那柚柚現在就回去跟大哥說！”柚柚轉身就要往外跑，跑了兩步又剎住車，蹬蹬跑回來，把桌上那堆零食往蕭景淵手裡塞了兩包。
“這個給哥哥吃，餓的時候吃，甜的就不難受了。”
蕭景淵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兩包花綠綠的小熊軟糖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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