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柚柚答應得乾脆，抱著銀兔子蹬往樓上跑了，跑到樓梯拐角又回頭探出腦袋。“大哥你快點弄哦！漂亮哥哥那邊的人餓著呢！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陸明澤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，轉身往客廳走，腦子裡已經在盤算整件事的流程。
林婉正在廚房裡切菜，聽見腳步聲回過頭。
“小澤？怎麼了？”
“媽，之前柚柚從那邊帶回來的那幾塊碎銀子，還在櫃子裡嗎？”
林婉切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在，怎麼了？”
“我想拿去換點錢。”陸明澤靠在廚房門框上，聲音平靜。“那邊好像又要鬧饑荒了，柚柚說那個人需要很多紅薯，我想在村裡收一批。”
林婉放下菜刀，轉過身看著他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一個孩子，去村裡收紅薯？”
“五毛錢一斤，村裡人巴不得有人來收。”陸明澤說。“我騎車跑一圈就行，又不遠。”
林婉沉默了一會兒，擦了擦手上的水，走到客廳開啟櫃子，從最裡面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紅布包著的小包裹，開啟放在桌上。
幾塊大小不一的碎銀子，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色光澤。
“你打算拿這些去換？”
“嗯，鎮上那家古玩鋪應該收。”
林婉看著那些碎銀子，又看了看他，長嘆了口氣。
“你爸要是知道你拿這些東西去賣……”
“爸在外面跑工程，至少半個月才回來。”陸明澤的聲音很穩。“等他回來的時候事情早辦完了。”
林婉張了張嘴，看著兒子那張認真的臉，忽然覺得他這半年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很多，說話做事不像個十二歲的小孩。
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她最終說，把那個紅布包推到他手邊。“騎車慢點，天黑之前回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陸明澤把碎銀子收進口袋，轉身往門口走，手已經摸到了掛在牆上的車鑰匙。
“小澤。”林婉在身後叫住他。
他回頭。
林婉站在廚房門口，手裡還拿著擦手的抹布，表情複雜得說不清楚。
“那邊的人……真的在餓肚子？”
“柚柚不會說謊。”陸明澤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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